# 黄明昊 #
# LOL #
# 李白 #
# 蒲熠星郭文韬 #
# 张艺凡 #
# 双胞胎 #
# 张靓颖 #
# 毛利小五郎 #
# TXT #
# 宝藏男孩 #
# 渣男 #
# 腾讯 #
# HE #
# 吴磊穿越火线 #
# 祺管严 #
# 朴彩英壁纸 #
# 卓拉王子 #
# 哈喽 #
# 郭聪明才华 #
# live之神张真源 #
# 张哲瀚 #
# blackpink #
# 文轩小故事 #
# 爱豆能量月 #
# 乌鸦小姐与蜥蜴先生 #
# 苏朱双向首选 #
# 人间理想秦霄贤 #
# 一键签到 #
# 生肖龙 #
# 赵美延 #
# 朴叙俊 #
# 俞更寅 #
# 千星传说 #
# 李易峰暗夜行者 #
# 迪丽热巴开工自拍 #
# 穿正南的恶魔2 #
# 心灵捕手 #
# 人工智能 #
# 弱点 #
# 七号房的礼物 #
# 末日逃生 #
# 普罗旺斯的夏天 #
# 生死格斗 #
# 数到十就亲亲你 #
# 陈立安 #
# 朗读者 #
# 外卖吃得开吗 #
# 大空头 #
# 陈圣夫 #
# 凯特 温斯莱特 #
# 危楼愚夫 #
# 111 #

天府泰剧

332条内容 | 21.5w参与

96.1w

更新:

周意卓

抱着甜心看他泰cp们秀

用户KBqg5AyK9z64

M.283

Pihria.

SUMMER.®

扫地僧985

willowa

CanYi

用户0falfSVIzLp2

天府泰剧字幕组

278条内容 | 20.2w参与

93.4w

更新:

竹富圣花的小红帽

M.283

CanYi

保护前方派派子!

天府泰剧

用户13207252352

天府泰剧A

幻想乐园字幕组

1331条内容 | 12.0w参与

74.3w

更新:

用户KBqg5AyK9z64

M.283

G大喜

CanYi

Conquer丶失忆

韩综幻想乐园

幻想乐园A

幻想乐园字幕组

球球小天使呀

用户13207252352

分子频道

4961条内容 | 67.4w参与

71.0w

更新:

是豆子同學啊

珍珠安

是甜的

登布利多

yuyuyuyu

一碗甜甜的豆花

桃太郎的草莓酱

抱着Nine睡觉

李飞的金主dcx

允诺婵妍

张真源

3084条内容 | 4.5w参与

60.5w

更新:

马嘉祺的棉袄

芽芽丸丸的小店*

小真源儿

梦里张哥说爱我

挑剔小杨

yuyuyuyu

珍珠安

何以歌笙箫

李飞的金主dcx

芽芽家的小老婆

耽美

671条内容 | 11.3w参与

53.9w

【凯源】如果还爱我

【短篇且已完结,切勿真人上身】 (1) 重生之后,王源打定了主意,要离王俊凯远远的。 不为别的,就为这个男人上辈子爱他爱的死去活来,搞的他怪愧疚的。 他是王家最受宠的小少爷,上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因为他模样有点偏向女性,所以和大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上辈子王源男扮女装替姐姐去挡婚,没想到把当时在市内地位最高的王俊凯惹到了。 这也不怪他,谁让姐姐的相亲对象居然是王俊凯? 王源家里做的都是小生意,跟王俊凯家里比不了,王俊凯家的王氏集团几乎掌握了市内的所有的大额资金流向,分支遍布各地,只要他们想垄断市场,别人只有跪着哭的份。 王源秉承着怎么恶心怎么来的初衷,希望让王俊凯知难而退,最好是对他的女装丝毫不感兴趣。 没想到王俊凯大概天生就喜欢那种作妖的款,反而更兴奋了。 对他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甚至在得知他的真身是个男人的时候,更是不离不弃。 可王源是个直的,他只喜欢漂亮姐姐,对漂亮男人不感兴趣。 他对王俊凯一而再再而三的婉拒,都没能阻止那个男人对他死心塌地的奔赴。 王源实在是被追怕了,所以在躲王俊凯的过程中,失足从天台上掉了下去,了结了这还算圆满的一生。 只是没想到他还能有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 这次王源发誓,一定要离王俊凯远远的,找个漂亮女人结婚生子,这辈子的目标十分明确,夫妻琴瑟和鸣,早点儿孙满堂。 好巧的是,他重生在他二十二岁这年。 日期是九月十五号。 王源看见手机上的日期,脸都绿了。 因为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刚大学毕业,在家准备帮家里分担公司事业的期间,已经被姐姐叫去相亲八次了。 而且已经跟王俊凯在相亲会上见过,并且王俊凯还留了他的手机号码,更要命的是,不出意外,今天王俊凯还会打电话邀请他出去吃饭,从而展开一系列的疯狂追求。 王源一拍脑门,五雷轰顶,生不如死。 姐姐进他的房间,给他扔了套红色吊带裙子,“乖宝,以后出门就穿这个吧,我都打听过了,现在相亲的人都想找居家过日子的,你只要作妖一点,那些男人肯定知难而退。” 说着,姐姐盯着王源的脸,欣慰道,“爸妈真是太会生了,居然生了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弟弟,简直是天助我也!再也不用被爸妈逼着结婚了,对了宝,你前段时间替姐姐去的那场相亲,那个男的帅不帅?” 前段时间那场,可不就是跟王俊凯那场吗? 听着姐姐跟上辈子一样的话,王源恍惚的记起来自己当时告诉了姐姐,相亲的对象是王俊凯,而且姐姐似乎对王俊凯很有兴趣。 但当时的王源觉得,王俊凯那么了不得的一个人物,估计也就是玩玩,不可能对姐姐真心好。 所以他出于为姐姐着想的点出发,没让姐姐亲自上场,还说了一堆洗脑的话让姐姐打消嫁入豪门的念头。 而这次,王源反悔了,因为他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王俊凯是个一旦爱上了就绝对不会放手的男人,会尽心尽力的对一个人好。 这样想着,一个匪夷的大胆念头在他脑海里萌生。 如果姐姐嫁给王俊凯呢? 反正一开始他就是女扮男装替姐姐挡桃花的,不妨趁着王俊凯现在还没识破他男扮女装,让姐姐本人去呢? 这几乎是唯一出路,只要这样,他就不用面对王俊凯了。 王源的脑子嗡嗡的,最终还是作了跟上辈子一样的回答。 果不其然,一听到是王俊凯,姐姐那张清秀的面庞都快要挤在一起了,亲昵的拉着他的手,“真的吗宝?真的是王俊凯?那个市内顶尖集团的老板?” 王源点点头,“是。” “太要命了,王俊凯那可是所有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啊!他对你有没有意思?不不不,对我有没有意思?” 王源点了点头,诚实说,“有,他可能今天会打电话来。” 听到这,姐姐更激动了。 不出所料,半个小时之后,王俊凯确实来了电话,王源看了一眼号码,直接把手机给了姐姐。 之后王俊凯说了什么,王源也能猜到,他没什么兴趣听,他掐着嗓子说话的声音跟姐姐很像,也不会暴露。 当晚,姐姐就穿上了那套本来要给王源的红裙子,临走前,还对着他来了个飞吻,“乖宝,等姐姐给你带姐夫回来!” 王源笑着挥了挥手,一晚上睡的很安稳。 姐姐成功跟王俊凯成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家人知道这事儿的时候,也是喜忧参半。 毕竟以王俊凯的身家,看上他们这种小门户,确实有悬念,但是姐姐一腔热血,再三保证王俊凯是个好男人。 王源也投入到了自家的公司里,帮着哥哥分担一些职务,日子都照着他所预想的在进行,一帆风顺。 这天,王源回到家里,刚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纯手工的西装,低调又高端,包裹着的身躯宽肩窄腰,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一眼能看见他柔中带刚的侧脸,柔和之处近乎失焦,刚硬之处又锋利,王俊凯天生浓颜,所在之处,几乎可以秒杀一切。 王源看见那熟悉的人,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腰径直撞上了门把手,疼的钻心裂肺。 王俊凯听到了动静,脸朝这边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一个带着细微的惊恐,一个面色沉稳。 王源大概是上辈子太害怕王俊凯了,导致这阴影几乎刻在了他骨子里。 姐姐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王源捂着后腰一动不动,问了句,“乖宝,你腰怎么了?” 王源疼的龇牙咧嘴,对姐姐干笑了两声,“我没事。” 姐姐不放心的又看了他两眼,这才把果盘放在王俊凯面前,介绍道,“俊凯,这个是我弟弟……叫王源。” 由于之前的相亲是王源替她去的,所以姐姐还是有几分尴尬。 王俊凯只是对着王源礼貌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姐弟俩都松了一口气。 (2) 虽然那天姐姐解释了,她跟王俊凯交往的差不多是时候,也该让人家来家里看看,但王源总觉得心有余悸。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把姐姐推给王俊凯,到底是对还是错。 如果王俊凯能对姐姐好,自然皆大欢喜,他的那些来自王俊凯的阴影没准也可以渐渐消了下去。 - 又过了半个月,哥哥把一份合同拿给了他,“借了大姐的福,王氏集团带着咱们一起做了个楼盘项目,要是做大了,以后咱们也可以当豪门了。” 王源接过合同有些愣怔,“什么情况?要我校对吗?” “都校对完了,我手头有事,咱们家除了我也就你能做个代表人了,你亲自去一趟王氏,跟人家客气点,只要王俊凯签了字,咱们就等着飞黄腾达。” 上辈子王俊凯也因为过他,带着家里做了不少项目,但当时王源觉得膈应,一次也没用人家帮过。 如今是姐姐的面子,他要是再说不,难免说不过去。 王氏集团,王源再熟悉不过,这栋四十层的高楼都是王氏的,几乎可以高耸入云,王俊凯曾拉着他的手在每一个楼层里走过。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 王源甩了甩脑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才装作没事人一样走进去。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第四十层的落地窗前,有个人一直盯着他的影子。 王源装模作样的跟前台的接待人员沟通了下,接待人员跟王俊凯打了个电话,得到允准之后,才亲自送王源走了VIP通道。 王俊凯的办公室在这座大楼的顶部,一个人独占一层,甚至里面的装潢也十分奢华,王源不去想他有多么熟悉这里,放平心态当自己是第一次来。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 “进。” 王源拿着合同走了进去,王俊凯正一身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一份数据分析表。 王源进来时,王俊凯才抬头看来他一眼,那眼神很淡漠,透着生人勿近的气质。 王俊凯对着他身后的沙发抬了抬下巴,薄唇轻启,“王源么?坐吧。” 王源深吸了口气,捏着合同小心道,“王总,这是我们公司拟好的合同,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说着,他把合同递过去,站在一边不吭声。 王源在公司里倒是踏实肯干,但是奈何不太会跟人打交道。 王俊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把合同拿了过去,压低的声线透着磁性,“这些对王氏来说是小钱,你们可以把点再拔高一些。” “啊?” 王俊凯把合同扔到桌上,鹰隼的眼神朝他看了过来,“我说,可以把点再拔高一些,你们做的这些让步,对王氏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 王源这次倒是听懂了。 这份合同家里人对王俊凯很感激,因此把获利部分都压到了最低,可这些他们最大的让步,在王俊凯这里,像是哗众取宠。 人家带着你赚钱,对人家来说都是小钱,有些五十步笑百步的意味。 王源有些尴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王俊凯似乎跟上辈子的人有些不一样,似乎更冷漠了些。 从王氏离开的时候,王源叹了口气,或许这个合同就该找姐姐来谈,王俊凯大概除了他姐姐,谁也不会放在眼里。 后来那份合同确实是姐姐去谈了,收入几乎全归他们家,看起来像是王俊凯的施舍,但家里的人都很高兴。 王源想着如果姐姐能早些结婚就好了。 但他没等到姐姐要和王俊凯结婚的消息,而是等来了分手。 本以为姐姐会很伤心,没想到她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有些感慨,“大概真是我配不上吧,他也对我足够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感觉他有多在乎我。” 说着,姐姐还拿着精致的手镜看了看,“是不是我年纪大了?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唉……” 王俊凯和姐姐分手之后,王俊凯也没有收回之前跟他们家合作的一些条款,甚至还给了姐姐一笔价值不菲的分手费。 姐姐为了排解自己成为大龄剩女的忧愁,去酒吧里找了个年轻的小伙子谈了恋爱。 两个人感情倒是不错,看到姐姐没事,王源也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起码以后再也见不到王俊凯了。 一切都如云烟散去。 王源渐渐自己也交了女朋友,女朋友很懂事,也足够漂亮,但他有些恹恹的,甚至会在牵手或接吻的时候突然眼前闪过王俊凯的脸。 王俊凯这个承包了他上一辈子阴影的男人,以一种无形的方式,终于在他心底留下了影子。 王源最后还是跟女朋友提了分手。 分手那天小女孩很伤心,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祈求着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王源没给。 他总不能耽误人家小姑娘的大好年华。 过了半年,姐姐结婚了,结婚的对象谁都没想到,居然是姐姐以前的一个大学同学。 得知姐姐结婚的时候,家里人都以为是在开玩笑。 但姐姐把婚戒亮了出来。 婚礼那天,亲朋好友都在场,王俊凯也来了,随了一份很大的礼。 王源无意间与王俊凯四目相对之时,意外的发现,王俊凯似乎瘦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王俊凯的身形,曾在上辈子的某些夜里,王俊凯的身躯就那样压着他,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滚烫而灼热。 王源曾以为那是屈辱,却在与他对望的时候,身上那些原本属于上辈子的印记突然烫了起来。 -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近期状态不佳,王源跟哥哥请了假,一个人去吃了饭。 吃饭的期间,服务员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忌口的,他想也没想,就说了句“不要香菜”,待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又愣住了。 王俊凯不喜欢吃香菜,那是那个男人曾不止一次的在他耳边告诫,他才记住的。 原来竟记了这么久,还记得这么深。 到了隔了上一辈子,他还是能脱口而出。 (3) 酒吧里灯红酒绿,舞池里的男女摆动着腰肢摇头晃脑。 王源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倒是记得自己酒量确实不怎么样,眼前有些眩晕感的时候,他就买了单,一个人走进下着雨的街。 周围的店铺没有几个在亮着了,他的眼神空濛,好像又回到了上半生。 其实王俊凯没有什么不好,从始至终他膈应的,不过都是因为自己是个男儿身的缘故。 他接受过最好的教育,明白许多人伦常情,他也曾看开过爱情无关性别,只是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陷入这泥淖当中,难免有些恍惚,不知所措。 所以他躲,他逃,终于逃离的那一刻,早已情根深种而不自知。 他还是他,王俊凯却再也不是王俊凯了。 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关联,更不会有交集。 雨势渐渐有些大了,步子也越来越沉,耳边有不太真切的汽车嘶鸣,朦胧的也听不真切。 在这只能清晰的感受到疼痛的感官中,王源有些想哭了。 一道刺眼的白光不知何时亮了起来,耳边车鸣声音越来越多,王源转过头,慢慢的遮住眼,在那个庞然大物撞上来之前,从旁窜出一个影子,猛然将他拽回了路边。 卡车司机开着车窗骂骂咧咧,从他眼前飞驰而过。 “傻逼!要寻思也滚远点,死了别他妈拉人下水!” 渐起的雨水全扫在了他脸上,而他落入在一个温暖而坚毅的怀抱里。 王源怀疑自己看错了,面前这个死死搂着他,一脸痛楚沉闷的是王俊凯吗? 明明这辈子,他都跟王俊凯不熟。 又一道车光亮了起来,照亮了整条街,映白了两个人的脸。 王俊凯浑身都在抖,把他的脑袋死死的按在胸口,声音哽咽,“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差点,又要把你弄丢了。 - 上一辈子,王源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心里的隔阂,处处躲着王俊凯。 王俊凯那从来对外人雷打不动的脸上,在他面前展尽了喜怒哀乐。 无论王源是因为受不了他的死缠烂打,往他身上扔酒瓶子和果皮,还是在气急的情况下咬着他的手臂不松口,王俊凯从来都没吭过一声。 甚至没有还过手。 那段时间王源被心理的压力折磨的要疯了,脾气变得异常暴躁。 王俊凯站在天台之上,对着破碎如纸鸢的王源伸出手,嗓音都在抖,“王源,你下来好不好?我不逼你了,我再也不逼你喜欢我了,我也不求你爱我了,你活着好不好?” 说到后来,他几乎失语,要给他跪下,“我……我求你了,我以后离你远远的,我再也不来烦你了……” 可是王源呢? 他就站在天台的边缘,发红的眼睛盯着王俊凯看,几乎是狞笑着。 “王俊凯,你不是爱我吗?我偏要杀了你最爱的人,让你一生都愧疚。” 他冷漠的笑着,看着王俊凯眼底浮上的惊恐和错愕而感到痛快。 因为服用了大量抗抑郁的药剂,王源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他最后只记得,他是恨王俊凯的。 所以他笑的癫狂,五官也扭曲,因为药物作用导致肢体不协调,而失足坠楼的那天,他最后一眼看见了王俊凯的崩溃。 而王源重生后,大概是因为自己拥有了曾经还健康的身躯,他把曾经的虚幻当成愧疚。 王俊凯爱他没错,所以他愧疚。 但一颗还跳动着的心脏,以及还清醒的头脑,再回忆起前半生,他竟是一阵撕心裂肺。 像是有人隔着胸腔攫出了他的心脏和器官,只留下破裂灌着冷风血流不止的伤口。 他都做了什么,他把一个爱他如命的男人,逼到了绝路。 明明曾经患了躁郁症的时候,都是王俊凯在陪着他,在等着他康复,等着他爱他。 所以他凭着王俊凯的爱而为所欲为,把王俊凯小心翼翼捧到他面前的真心亲手捏碎。 他后悔了。 他不该因为接受不了一段男人之间的恋情而燥郁,更不该把一个爱他的人亲手推开。 他的死亡,像是给予了王俊凯一记枪决。 击碎了的过往零落成碎片,都是曾经一朝一夕的倒影。 早已不堪回首。 - 王俊凯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他的神和魂似乎都随着王源的坠楼而散去了,只留下一具空壳。 再睁开眼时,他回到了三年前。 他来的远比王源要早,他见过了这个世界里的王源跟上辈子一样,替他姐姐来相亲。 他想着,这一次要换一个方式,可以重新让两个人的命运相连在一起。 但是当他打电话的那天,接电话的是王源的姐姐,姐弟二人的声音差不多,但王俊凯是分的出来的。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发现吃饭的那天到的人不是王源之后,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王源也回来了吗? 回到这个两个人还没有交集的世界里。 那感觉迫使他想要更快的见到王源,同时又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的压制着他。 如果王源也回来了,一定会很恨他吧。 在没有见到王源本人之前,他跟王源的姐姐确认了交往的关系,他的姐姐跟他长得很像,但王源不会有他姐姐那样成熟。 他想看看,重来一次,王源会做什么选择,所以他远离他,不与他接近,但还是按捺不住的想知道他所有的细节和动向。 他像个偷窥者,潜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关注着王源的一举一动。 前世的打击太深,让他溃不成军,他不敢冒进,但第一次去他王源家里看见王源的那一刻,王俊凯能从王源的眼神里看到了躲闪的影子。 所以他相信王源也来了。 这是好事,但他却再也不敢那么轰轰烈烈的去爱了。 他表面上疏远他,离他远远的,暗地里又跟踪他。 畏畏缩缩,瞻前顾后。 他本以为这样王源就会开心,就会乐足。 但是王源的心思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他并没有多开心,也许是在餐厅的门口听到他跟服务员说不吃香菜的时候,他才愣住了。 他像个影子一样跟在王源的身后,终于在一辆卡车撞上来之前,他救下了放在心尖上的人。 那一刻他要吓疯了。 差一点…… 差一点。 他就又要失去他。 - 雨水打湿了王俊凯的眼瞳,他死死的搂着怀里的人,生怕像上一世一样没有抓住他。 在这滂沱的雨夜里,怀里的人发出微弱的喃喃。 幽咽的,啜泣的。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王俊凯,我真的想你了……” (完)

【亮懿】攻略那个老司马

【短篇且已完结】 (1)     诸葛亮穿越后,绑定了个系统,只有完成成为超级大反派的任务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他当然愿意了,毕竟他还有十个亿的家产要继承,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扑街一穷二白,没想到他居然是豪门流落在外的遗孤。     富豪父亲临终前想把十个亿的家产送给自己好大儿,诸葛亮是唯一一个继承人,没想到在归宗认祖的路上出了车祸,一命呜呼。     眼下离回到原来的世界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他要在两个月之内成为最强的反派,在有效遗嘱没有被充公之前回去。     此地名叫魏都,山清水秀,但昼夜温差较大,白天暖融融,夜间如寒窟。     偏偏魏都这样一座规模宏大的城池,建立在一座很高的山地之上。     诸葛亮爬到了魏都,一天一夜,热成狗冻成狗,终于来到了魏都之上。     系统幽幽的声音隔空响起,“到了魏都,你只需要干掉司马懿取而代之,就能成为最强的反派,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到你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诸葛亮道,“再好不过了,快点让我干掉那个狗男人!”     系统道,“他就在城墙上站着,你抬头就能看见他了。”     诸葛亮听了系统的话抬起头,魏都那十尺高的阁楼上,一个男子长身玉立在那里,黑白相间的衣摆随风轻摆。     长发漆黑如木,还有一缕白毛垂在鬓角,长相十分妖孽。     而那个男人正举头不知道对着远处的寒山看什么,端的一派孤芳不自赏。     诸葛亮眼睛都看直了,“他是司马懿?这么好看?”     “是的。”     “我想和他谈恋爱!”     “……你十个亿的家产不要了?”     -     城楼上的司马懿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他狭长的眼尾往城楼下一扫,看见一个短发男子在那瑟瑟发抖,一身怪异服装,模样倒是清秀,正盯着他一眨不眨的看着。     司马懿十分不喜被人这样盯着看,瞪了他一眼,“看什么?”     声音清冷的如数九寒天的冻雪。     诸葛亮嚷了一句,“帅哥,把门打开,我要进去!”     司马懿:“你瞎?魏都是谁都能进的吗?”     诸葛亮不甘落后,“怎么样才能进?”     系统好声的提示道,“你可以说你的干爹是曹操,曹操是魏都的老大,司马懿听他的话。”     诸葛亮听明白了,当即就对司马懿道,“我老子是曹操,你让我进去呗?”     然后诸葛亮就看见司马懿的嘴角抽了抽,盯着他看了三秒,冷言冷语道,“还不快滚进来!”     高大的城门缓缓打开,透过城洞能看见一条通往深处的主街,街上没什么人,屋舍俨然阡陌交通,外面看着规模宏大,里面倒像是烟火浓厚的乡村,周围还种了几棵桃树,清新脱俗。     诸葛亮走进城洞的时候,好奇的问了系统一嘴,“曹操真是我干爹?”     系统说,“不是啊。”     “那为什么要我这么说?”     “不说你进不来啊,魏都是曹操的老巢,曹操又是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还想当皇帝的土狗,他自己带着一众军队跑来了这里,自建城池,自封为王,天天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诸葛亮:“你说司马懿是反派,他难道想杀了曹操也当皇帝?”     系统:“不啊,曹操很看重他,几乎什么都听他的。”     “那他当反派图什么?”     “图好玩啊。”     “……”     诸葛亮沉默了半晌,“所以我的任务,是干掉司马懿替他玩?”     “对,你的理解没毛病。”     说话间,诸葛亮已经走进了城里,果然很普通,像个还没开发的农村,生态环境还算好。     司马懿慢悠悠的从城楼上走了下来,来到他近前,狭长深邃的眼眸盯着他看了半晌,冷冷开口,“你是主公的儿子?”     这男人嗓音低沉,眉骨也清冷,脸上的表情臭的要死,说话都自带低压。     诸葛亮干笑着打了个招呼,“嗨。”     司马懿似乎并没有怀疑他,而是用了一种极为侮辱嫌弃的眼神乜了他一眼。     曹操确实有满地认儿子的操作,因为自己生不出来,现在自封为王,日子过的乐呵,自然想要过一过儿孙满堂的天伦之瘾。     这个月的干儿子少说也认了二十七八个了。     曹操圈地自萌的名声在外,有不少人不远万里来到魏都来认干爹,司马懿都麻了。     这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土狗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司马懿对这番操作甚为鄙夷,冷哼了一声。     “主公在大营,要认干爹自己滚着去。”     而诸葛亮显然不知道这点,只当司马懿在怀疑他,毕竟系统也没跟他说曹操有认干儿子这个爱好。     因此对于去所谓的大营认曹操做父,确实听起来很骇人,更像是试探。     诸葛亮心中警铃大作,赶忙道,“不急,干爹肯定忙啊。”     司马懿翻了个白眼,“是倒挺忙。”     忙着认儿子宠小妾,大营有八十多个房间如今也都被塞满了。     想着,司马懿睨他一眼,“你想怎么着?难不成要在城里先转转?”     诸葛亮摸了摸脑门儿,正好饿了一天一夜的肚子也在此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司马懿微微睁了眼睛,一脸警惕与打量,像是怕被什么赖上的表情。     诸葛亮道,“要不我先去你那转转吧,我饿了,你有饭吗?”     司马懿:“……”     要说司马懿有什么怕的,那就是怕曹操的那些个狗儿子不长眼。     偏偏曹操又是老大,他多少也得给几分面子。     -     司马懿的府邸很大,规格等于四合院,一进门就是四角齐全的房间和长廊,进了四合院,后面还有更大的四合院,简直别有洞天。     里面有年轻貌美的丫鬟,还有长相白净的小厮。     不为别的,就为司马懿觉得长得丑的人不配进他的府邸,想要进他的府邸打杂,多多少少得有点姿色。     不然就跟质疑他的审美一样。     吃完了一顿比较丰盛的饭,司马懿就赶他走了,“吃饱了快滚。”     诸葛亮发现司马懿好像是对他是曹操干儿子这件事深信不疑,于是也没那么战战兢兢了,说道,“别急嘛,我吃饱了,也一天一夜没睡觉了,你这有房间吗?”     他不就是为了干掉司马懿才来到这世界里的吗?     真要去找曹操,那他任务还做不做了? (2)     司马懿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宰了他一眼,但诸葛亮不在乎,反正只要他脸皮厚,多多少少司马懿不敢动他。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诸葛亮就在司马懿的府邸住下了。     晚上洗完了澡躺在床铺上,诸葛亮就叫来了系统,“你说我要干掉他,是怎么个干法?把他赶出魏都,还是直接杀了?”     系统道,“当然是直接杀了,他死了你任务就完成了。”     “这么残忍的吗?他也没犯法啊?”诸葛亮掰着手指道,“你看看,他还给我饭吃,给我床睡,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下得去手?”     系统一本正经道,“请你不要gay里gay气的说话谢谢,你要是不宰了他,家产就别继承了。”     诸葛亮摊摊手,“我从小到大没有杀过一只鸡一只鸭,你居然要我杀人?”     系统道,“就是考虑到你会过不去这道坎,给了你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时间一过,你的家产就要充公,而你也会永远留在这里,自己看着办吧。”     诸葛亮的心底五味杂陈。     他身为眼光那么高的一个gay,难得觉得有一个男人能入他的眼。     要他杀了司马懿,想想都残忍。     -     诸葛亮死皮赖脸在司马懿的府邸住了半个月,还时不时对着司马懿抛媚眼发骚。     终于在一天夜里,司马懿在书案前批注文章的时候,诸葛亮衣衫不整的趴在门口,还对他抛橄榄枝,半肩微露,眉眼含情。     司马懿嘴角抽了抽,直接抄起了鞭子对着他的屁股抽了足足八十九下。     诸葛亮的惨叫声惊的池鱼沉水,花草簌簌。     屁股被抽开了花,诸葛亮又有理由赖着不走了。     被司马懿抽了一顿,他也没再敢怎么招摇,反而夹起了尾巴好好做人。     某日,他顶着还为好全的屁股,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亲自给司马懿做了个现代的点心。     材料也难找,好在丫鬟姐姐吃他抛媚眼的那一套,要什么给什么。     诸葛亮端着自制的冰皮月饼,屁股疼的嘴角直抽,还是笑呵呵的进了司马懿的门。     司马懿现在一看见他就头疼,问了句,“你想干什么?”     诸葛亮把月饼放在书案上,老老实实的站着,道,“我……我来给你送点吃的。”     “不需要。”司马懿伸出好看的指尖,指着门口,“滚蛋。”     “别嘛,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做点吃的,报答一下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他干笑着,看见司马懿又拿起了鞭子,把屁股夹的更紧了。     “你记得吃啊,我先走了!”     说完直接飞似的逃了。     看见那一溜烟跑出去的人影,司马懿才把胸口那跌宕不均的气息压了回去,把鞭子往旁边一扔,余光又落在瓷盘里那几块白色的点心上。     模样从未瞧过,倒是十分精致,一看就是用了心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司马懿收回了眼帘,专心的看着提笔写字。     只是没写了一会儿,出于好奇,他还是拿了一块尝了一口。     松软香甜,还有丝丝的甜意在舌尖扩散开来,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吃。     诸葛亮近日正愁着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把司马懿干掉,用刀过于残忍,勒死也不是个好方法,下毒更是杀人诛心。     他急的发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玩意不好搞。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司马懿这个恨不得躲他躲的远远的人,居然主动找上了门。     一般司马懿来找他,都是赶他走,诸葛亮当即就捂着屁股,“啊,疼……”     司马懿:“……”     司马懿长身玉立,在门口站了半晌,才觉得自己是疯了,觉得那天的甜点味道不错,居然还想着来找诸葛亮要?     越想他竟然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子拿捏住了,这可不行,出于那倨傲高贵又高冷的自尊心,司马懿扭头就走。     诸葛亮叫嚷了半天,没见司马懿出声,回头才发现人家早没了人影。     -     大概是出于可怜他,又过了半个月后,系统给了个好主意,让他把不会使人死的快的药物掺和在点心里,这样司马懿就能悄悄的挂了。     诸葛亮对此毫无信心,“你怎么这么确定他会吃我做的东西?上次那月饼他也没吃啊?”     系统道,“谁说没吃?他明明吃的可开心了。”     “……”     诸葛亮将信将疑,又做了份点心,还跟丫鬟姐姐撒谎说自己房间里有耗子,要搞点药给耗子弄死。     诸葛亮拿着药的手都在抖,给司马懿吃老鼠药啊,要是没毒死怎么办?     最后他吓得不行,后悔了,把老鼠药换成了泻药。     当天晚上,据说司马懿窜了一整天的稀,还发了脾气。     丫鬟姐姐吓坏了,面对着司马懿的质问反而把诸葛亮要老鼠药这件事抖了出去。     于是司马懿更生气了。     他怀疑自己吃了老鼠药。     诸葛亮一听还得了,早知道会出这么个纰漏,他当时就该放老鼠药的。     但是没用,司马懿直接拿着绳子把他绑了起来,带上了马车。     诸葛亮缩在车里瑟瑟发抖,“大人,你要把我浸猪笼吗?”     司马懿拉了一晚上脸色苍白的可怕,神情也恹恹的,说话的语气倒是中气十足,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他一眼,道,“我倒想知道主公知道他干儿子给我吃老鼠药,会给个什么解释。”     诸葛亮一听,顿时觉得大难临头,险些吓哭了,一张本来清纯的脸也抽抽搭搭,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尼玛不完了吗?     他根本不是曹操的干儿子啊!     这要是谋害曹操的重臣,还身份不明,那不死翘翘了?     诸葛亮大概觉得自己的任务完不成了,十分痛恨自己当初沉迷于司马懿的美貌而没有下死手。     要不哪有今天这倒霉事儿?     再后悔也没有了,司马懿直接把他带到了大营,直接面见曹操。     诸葛亮起初以为大营是个满地都是帐篷的地方,现下一见倒是显得自己目光短浅了。     这哪里是大营,看着倒像是古时候寻欢作乐的窑子。     建造的十分巧妙,八层阁楼,装潢横溢,纱幔飘带纷飞,瑞脑消金兽。     而曹操坐在正厅偌大的高位之上,一脸老气横秋,左拥右抱,台下坐着一堆客卿,正听着丝竹管弦,把酒言欢,好不快活。 (3)     司马懿极少出现在大营当中,一般就是没什么大事不轻易来的。     眼下众人见了司马懿臭着一张脸还带着个小白脸进来,不由都是一愣。     曹操虽然喝得多了,倒也是见到了司马懿十分客气,遣散了歌舞,问道,“爱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了?”     司马懿毫不客气的直奔主题,“主公的儿子给臣的饮食里加老鼠药,人赃俱获,主公作何解释?”     一番话,不光台下的客卿愣了,曹操也愣了。     诸葛亮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心背上都出了汗。     这不是要完了吗?     司马懿站在那里要结果,台下的人大气不敢出。     诸葛亮试图把脑袋埋的再低一点,祈求自己今天能活着。     气氛一度很压抑,周围灼热打量看好戏的目光都刺在诸葛亮身上,他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好半天,曹操那浑浊的老眼盯着诸葛亮仔细看了会儿,也没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哪个儿子。     “害,多大点事,劣子顽皮,可能是放错了呢?爱卿不妨给我个面子,饶我儿一命?”     此话一出,诸葛亮抖了抖,直接抬起了头,对上曹操的脸。     曹操喝大了,打了个嗝,指着诸葛亮,道,“你小子,爹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跟你们说过多少回,别去打扰爱卿,就是不听,嗝……你看看,给爹找麻烦了吧?”     诸葛亮:“……”     曹操的儿子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个,自己都认不全,因此司马懿带了个陌生的面孔进来,曹操非但没怀疑,还把诸葛亮真当成了干儿子。     司马懿也没察觉到诸葛亮的脸有多震惊,阴恻恻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若亲自管教主公的儿子,主公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对么?”     曹操道,“害,不老实就该管嘛,正好我那几十个儿子也都不省心,爱卿一并管了吧!”     司马懿冷声道,“我只管这一个。”     气氛一度在司马懿的气压内生冷了下来,诸葛亮看着曹操对司马懿百依百顺的样子,不由胆战心惊。     再想起之前被抽的一顿鞭子,这次能不能有完整的四肢都是问题。     诸葛亮抻直了脖子,突然大叫了起来,“爹!我不要他管!”     曹操眯了眯眼睛,盯着诸葛亮看了两眼,“乖儿子,你叫什么来着?”     “……”     司马懿讥诮道,“诸葛亮。”     曹操恍然大悟,“哦,亮儿啊,爹的爱卿想管你,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诸葛亮掐了一把大腿,突然挤出了两滴眼泪来,可怜兮兮道,“爹,我不是真的有意打扰司马大人的,只是儿子生来就断袖之癖,一时色迷心窍爱而不得,才……才……”     说着,就没再说下去了,而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回头望了司马懿一眼。     司马懿本就被他那些“断袖之癖”“色迷心窍”“爱而不得”惊了个不轻,眼下被诸葛亮这么盯着,不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诸葛亮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这出戏演到底,“司马大人,我承认我做的不对,可你也不能辜负我的一腔真心啊,我对你是真的!”     此话一出,满堂上下鸦雀无声。     司马懿抽了抽嘴角,额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低沉道,“你说什么?”     诸葛亮不吭声了,司马懿的脸色也变幻莫测,怪异异常。     这个节骨眼,居然是曹操拍了下大腿,给两旁的小妾吓得一激灵。     曹操气势雄浑道,“好儿子!爹没白疼你,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敢爱敢恨!好样的!”     诸葛亮:“……”     曹操的目光转向了司马懿,道,“爱卿,我儿子对你死心塌地,赤诚之心天地可鉴,你可不要辜负他!今天我做回主,我儿子从今往后就交给你了!要是待他不好,我绝不轻饶!”     司马懿:“……”     曹操敲了敲桌子,瞪着满堂客卿,“还愣着干什么?鼓掌啊!”     客卿:“……”     一阵窸窸窣窣的起身声之后,众人的掌声和吹捧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恭喜主公和司马大人了!”     “主公的爱子赤子丹心感天动地!”     “恭喜主公,恭喜大人!”     -     回到司马懿的府邸之后,司马懿直接把诸葛亮晾在了一边,头也不回的回房去了。     诸葛亮终于不用再装模作样,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趟,兴奋的手舞足蹈,笑声极其张狂。     “哈哈哈哈嗝,老司马也有今天!”     系统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谈恋爱,时间没剩下多少了,你不要家产了?”     诸葛亮笑出了眼泪来,听到系统的话,怔愣了好半天。     系统道,“你就适合穷着。”     诸葛亮说,“我从小就没见过亲生父母,一直流落街头,人喊人打的,我亲爹死之前才记起在外还有个儿子,要是知道他们的儿子还是个gay,怕是会气的从坟里爬出来吧?”     系统没听明白,“你想表达什么?”     “从来没有人喜欢我,管过我,虽然这曹操又老又丑,却是我记忆里该有的父亲模样,起码还会向着我一点。”     系统:“所以呢?不回去了?因为你这个便宜的干爹?”     “有一半吧,其实司马懿看起来虽然凶,但我可能是习惯被人无视了,他那天抽我八十九鞭子,你知道他那天跟我还说了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好好当个人不行吗,非要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他觉得司马懿说的对,就算他回去继承了家产又如何,这些年见识过的人性那么多,哪一次不是让他失望透顶。     既然可以换一种方式重新来过,又何必非要回去。     系统说,“我知道了,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     魏都的桃花纷纷扬扬的落了,像是另一个季节来临的前兆。     诸葛亮在司马懿的府邸里待了一年半,学会了读书习字,如今也能写几篇像样的文章了。     他写了几首情诗找人给司马懿送了出去,司马懿给他圈出了可圈可点之处,并未再做什么发言。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变得很微妙。     以前只知道司马懿高冷倨傲还自负,现在看着那清秀的字迹,竟也觉得有几分铁汉柔情。     他追了司马懿这么久,先前司马懿还知道装模作样的打他,后来也随他闹了。     期间,曹操也来送了几次礼,问他们俩到底什么时候开席。     诸葛亮把落了的桃花捡回去,跟着丫鬟姐姐学着做桃花酥,他天分还不错,虽然不是天才,但也看看慢慢学着就会了。     夜里,司马懿书房的蜡烛还亮着,诸葛亮进门把桃花酥递给了他。     司马懿望着那些精巧的点心,冷哼了一声,“这次没再放老鼠药了?”     诸葛亮道,“一年多了,你还要记仇到什么时候?你不吃我拿走,丫鬟姐姐也喜欢这个。”     说着,真又把盘子收回去了。     从旁伸出一只手来,把桃花酥夺了,“我让你拿走了?”     深夜幽幽寂寥,烛影交相辉映,满院桃花飘零,一地月色如霜。     (完)                    

【文轩】弟弟怎么可以白切黑

【短篇且已完结,切勿真人上身】 (1) 刘耀文要回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时,宋亚轩还在办公室里跟一众下属开会。 然后几个下属看见,自家总裁看了一眼手机,就露出一个牛马一样的迷之笑容。 宋亚轩平时还算正经严谨,虽然长得帅又养眼,待人也彬彬有礼,但突然在开会期间笑了一下,也是怪渗人的。 明明在讨论某个卫生棉的宣传广告,怎么还笑了呢? 难道总裁喜欢卫生棉吗? 宋亚轩根本不理解下属的心情多么百转千回,而是抬腕看了一眼时间,道,“就用这个方案吧,散会。” 下属:“……” 什么方案,我们不是刚开会不到两分钟吗?你看手机还乐了一分钟,从头到尾你说什么屁了吗? 这个会议开的莫名其妙,几个下属完全不清楚手里的十个方案到底用哪个,甚至全程并没有沟通,就莫名奇妙的结束了。 临走之前,助理小飞问了句,“总裁,十个方案用哪个?” 宋亚轩说,“就刚刚那个啊。” 小飞把十个方案展示在他面前,“……一到十你选一个吧。” 宋亚轩随手一翻,“六吧,六六大顺。” “……” 于是小飞怀揣着复杂的心情,领着任务下去安排了,宋亚轩则是用骨节分明的食指刮了刮唇角,盯着微信上那一句“哥我回来了,现在在你家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宋亚轩是个富二代,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爹,刚成年,老爹大手一挥,直接送给他一个公司,美其名曰“开着玩”。 说开着玩那是真的开着玩,倒是公司里的下属极其认真,希望可以共同把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来日好升职加薪。 而宋亚轩从来不主动去谈项目,无非就是他爹的地位高手腕硬,一些想讨好他爹的,上杆子来跟宋亚轩谈合作,倒贴也无所谓,接单接到手软,合同一打一打的签,钱也是大把大把的进。 宋亚轩天生没有经商头脑,在学校学习的时候也永远是倒数第一,当年还做过校霸,一直风光无限。 这种优良的品质一直被他带进了公司里,工作时间打游戏,看谁顺眼就加薪。 员工虽然对于这样不务正业的老板很是不看好,但公司的福利是真他妈硬啊,时不时发个限定礼盒,过节一定发比工资还多一倍的红包,想请假就请假,只要理由生动,全勤都不扣,国企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于是一群员工对自家总裁又爱又恨。 但没办法,总裁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宋亚轩近日被自己的亲妈批评了,说他干什么都没个正形,要是在公司里还迟到早退,以后别回家了。 于是碍于自己亲妈的面子,宋亚轩在公司里唯一做到的就是——不迟到不早退。 眼瞅着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下班时间了,宋亚轩把玩着手机,过了几分钟,修长漂亮的指尖才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我想吃番茄糖醋小排。 那边不多时回了一句:好。 宋亚轩把手机放下,在高级旋转椅上转了几圈,心情大好。 刘耀文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比他小一岁,跟宋亚轩的顽劣不同,刘耀文从小就学习好,高中毕业大学都没上就去国外进修去了。 两个人算算也该有四年没见了,一个是总裁,一个是海归精英。 宋亚轩还是很期待的。 不为别的,就因为刘耀文是他从小欺负到大的。 记得小时候他还带着了一群小子扒了刘耀文的裤子,让他像女孩子一样蹲下来尿尿。 都说人长大的时候,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都会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刮子大骂一句“我当初为什么不当人”,宋亚轩不一样,他甚至还很怀念欺负刘耀文的那些年。 大概是天生就优越,所以比较欠? 宋亚轩不清楚,反正刘耀文回来他开心是真的,想欺负人家也是真的。 于是等下班时间一到,宋亚轩就开着车回家了。 他亲爹和亲妈最近出门结伴旅游去了,因此家里除了几个日常打下手的佣人,还真空落落的。 平时下了班宋亚轩会叫几个狐朋狗友去夜总会或者酒吧歌厅聚一聚,至于高尔夫之类的太文艺,他玩不懂。 有几个玩的好的约他去酒吧,他直接以有事为借口给拒了。 他的家在市区繁华地带的一个庄园里,占着整个城市最好的地段,周圈的邻居也是非富即贵。 把车开到院子里,宋亚轩就下了车,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西装,直接进了门。 欧式风格的别墅里,几个佣人站在厨房门口面面相觑。 见到宋亚轩,只小心道,“少爷,耀文小少爷一来就进厨房了,我们……” 宋亚轩弯着唇角,道,“给你们放一天假,都出去玩吧。” - 厨房里,刘耀文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袖子挽了起来,露着修长有力的小臂,把切好的小番茄扔进炖着小排的锅里,溅起一阵油烟。 刘耀文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娴熟的把锅盖盖上了。 宋亚轩倚着门,好笑道,“怎么,出了四年国,学会穿西装了,长开了吗?” 刘耀文顿了顿,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四年,宋亚轩变化也挺大,眉宇间那股张扬的跋扈气质少了些,看着竟也有几分稳重了。 他天生一双含情眼,真心笑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的弯起来,那抹弧度能轻易让人沉溺进去。 刘耀文乖乖的叫了声,“哥,你回来了。” 宋亚轩道,“我回来吃饭,好了没?” 刘耀文这才反应过来,怔愣道,“快了。” 宋亚轩打量着刘耀文的眉眼,这小子出国四年,竟也长得人模狗样的,小时候像个奶狗,四年不见,居然看起来像个男人了。 宋亚轩从头到脚打量着刘耀文,然后惊愕的发现了一个事件。 他唇角的笑容消了下去,眯起了眼睛,问刘耀文,“你现在多高了?” “一米九。” “……” 该死的,这是吃了盖中盖吗,他才刚一米八多点,刘耀文就一米九了? (2) 番茄糖醋小排上桌的时候,宋亚轩的嘴角还硬邦邦的,刘耀文在他身边递过来一碗饭,那影子让宋亚轩感到十分窒息。 他冷声道,“你坐下,不许站着。” 刘耀文看着他的表情,也能看出来心情不怎么样,于是就乖乖坐下了。 吃饭间,宋亚轩问了嘴,“现在有女朋友了没?” 刘耀文很老实,“还没。” “对,长这么高活该没女朋友。” “……哥你有吗?” “……” 像是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宋亚轩自从知道刘耀文比他高之后,怎么看他都不爽,他乜了一眼刘耀文的身上,道,“你才刚二十出头就穿西装?” “刚回国,也要装装海龟的样子。” 这番回答倒是取悦了宋亚轩,宋亚轩眉梢稍稍放了下来,道,“那以后还是穿休闲装吧,你穿西装,难看。” 刘耀文点点头,“好。” “对了,回来之后打算干什么?” “还没想好。” “那就来我公司,哥现在是总裁,赏脸给你口饭吃,你不要不识好歹。” 刘耀文轻轻勾了下唇角,“好。” 隔了段时间,刘耀文还真穿着一身休闲装来报道了。 宋亚轩给了他一个比较清闲的职位,也就是做做报表喝喝水,简直不要太自在。 而刘耀文刚回国,人长得还好看,“海归”“帅哥”的名号成功让刘耀文在公司获得了一众的迷妹,比起宋亚轩的高不可攀,刘耀文对谁都很好,态度也温柔。 宋亚轩隔着办公室的玻璃门看着那些排队等着刘耀文帮忙的花痴迷妹,感到很无语。 他不比刘耀文好看吗? 好家伙开了公司四年,公司看门的母狗都绕着他走,刘耀文一来,显得他这个总裁愈发没有地位。 终于在某一天,宋亚轩实在是看不下去那群女人都围着刘耀文转,直接开门出去,冷着脸跟刘耀文道,“你去人力部。” 刘耀文怔了一下,“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是老板,你要服从!” 把刘耀文调走,眼前倒是清净了,但这丝毫不影响刘耀文的魅力,上下班想搭刘耀文车的女人同样在排队。 听着那些蹩脚的借口,宋亚轩都替利刘耀文感到肾虚。 他不甘落后,疯狂的让狐朋狗友给他介绍漂亮的女朋友,性感的,清纯的,七天一换,招摇过市。 他怎么也不能被刘耀文比下去,他就是要让刘耀文知道,他只能吸引公司内部的无知少女,而他宋亚轩可以随意换女朋友。 甚至为了挑衅刘耀文,宋亚轩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任的女朋友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特意给刘耀文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买点甜点。 刘耀文买了甜点回来,宋亚轩的腿都要被那个女的坐麻了,不过他还是十分倨傲的搂着第N个女朋友的小蛮腰,对着刘耀文抬了抬下巴,“拿过来。” 刘耀文在人力部远比之前的职位要忙,天天的合同都校对不完,因此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宋亚轩了,见到宋亚轩怀里的人,刘耀文愣了愣。 宋亚轩也刘耀文这个表情,十分得意,到底他就爱看刘耀文吃瘪的模样,心情愈发好。 “愣着干什么?拿来啊,我的小心肝要吃这个。” 怀里的美女看了宋亚轩一眼,“我没说我要吃啊?” 宋亚轩眉梢一抖,斜睨了那女人一眼。 美女顿时不敢说话了。 刘耀文把袋子放在桌上,深深的看了宋亚轩一眼,那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透。 宋亚轩嘚瑟够了,对刘耀文来了一句,“你可以回去了。” - 晚上,宋亚轩跟着狐朋狗友去喝酒,从夜总会出来的时候双腿都打颤。 几个朋友调侃道。 “宋老板,现在酒量不行了啊?” 宋亚轩扶着车门有气无力,“下次教你们做人!” 说着,人就上了车。 结果车上的不是司机,是刘耀文。 宋亚轩眼睛都立起来了。 好家伙,刘耀文本来就比他高快一个头了,现在还来给他当司机? 想了想,宋亚轩想着估计是把这小子安排到人力部觉得委屈,来找自己讨价还价了。 于是他也没计较那个倒霉的司机到底去哪了,而是大大方方的坐下,还打了个嗝。 “怎么,委屈了?”酒喝多了,宋亚轩说话就有点大舌头,“是不是吃不了公司的苦?年轻人,就该多锻炼锻炼。” 他操着一口老成持重的口吻,完全忘了自己从小到大学习都不好,刘耀文家里也有公司,根本没必要在他这公司里吃这份苦。 然而纵使他说了再多,刘耀文都没搭理他。 直到他晕晕乎乎之间被扔在了床上,宋亚轩觉得这不是自己家的床,掀起眼皮,刘耀文正在那冷着脸看他。 “你敢瞪我?”宋亚轩直接扔了一个枕头过去,那枕头软绵绵的掉在刘耀文面前,根本没打到他分毫。 “小兔崽子,长大了胆子肥了,还敢躲?” “……” 刘耀文面无表情的倒了杯水,递到他唇边,“喝了。” “这是你跟你爹说话的态度?”宋亚轩乜了他一眼,“你得求我。” 刘耀文突然掐着他的下巴直接把水灌了下去。 那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宋亚轩挣扎了半天硬是没用,等水杯拿走的时候,他还呛得直咳嗽,“狗崽子,找死?” 刘耀文冷声道,“找死,怎么了?” “刘耀文,胆子肥了?”宋亚轩丝毫没意识到刘耀文跟以前有什么变化,还以为是把人欺负的太厉害,刘耀文在那委屈。 酒喝的多,脑子还晕乎,宋亚轩没多少心情数落他了,倒是刘耀文问了句。 “最近交了不少女朋友?” 他一听,直接笑了,“怎么样?哥是不是比你牛?你这魅力跟我比差远了,认输吧你!” 他正傻笑呢,嘴角也痞里痞气的,活像个流氓。 刘耀文突然低声来了一句,“是不是我走的这四年,一点也没能让你老实起来?” 这话里带着弦外之音,宋亚轩听着听着,忽然就笑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在教我做事?你那是心甘情愿走的吗?不是被我欺负的怕了跑到国外哭去了?” 刘耀文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来了一句,“宋亚轩,你简直欠干!” “你倒是来干我啊?谁干谁还不一定呢?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一喝多,嘴巴就没个把门的,根本经不起被人言语刺激,眼下倒是把刘耀文气了个不轻。 刘耀文直接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人按在身下,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衣料厮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等宋亚轩酒劲过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被折腾了多少个来回。 全身上下疼的要死,胯骨像断了一样。 宋亚轩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喉咙里火烧火燎,忽然想起了什么往事,蓦地就哭了。 “刘耀文,操你妈……” (3) 四年前。 仲夏之夜,还有三天就临近高考。 彼时的宋亚轩校服还懒懒散散的外开着,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勾着刘耀文的肩膀,夜灯之下,两个影子摇摇晃晃。 刘耀文手里拎着书包,悄悄的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挂着稚嫩的浅色,他还没有宋亚轩高,嗓音还没到变声期。 “哥,我们早点回去吧,马上就要高考了……” 宋亚轩敲了敲他脑袋,道,“知道你一心想要好好学习,吃完今晚这顿饭,就当给你提前办置庆功宴了!” 宋亚轩整天吊儿郎当的,不好好学习,架倒是没少打,放学了还要带他去吃饭,刘耀文有些无奈,大抵也是被宋亚轩欺负惯了,没再吭声。 饭桌上,宋亚轩问他,“你想考哪啊?” 刘耀文盯着火锅的汤底,轻声道,“清华,或者北大。” “有出息啊。”宋亚轩揉了揉他的脑袋,开了瓶啤酒,“会喝不?” “不会……” “这哪行,不喝酒将来怎么成大事,你还是喝橙汁吧,以后我当老板,你给我打工!” 刘耀文呆呆的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没说话。 他一向对宋亚轩没什么好感,对于宋亚轩那种类似于校园的霸凌,他是不想掺和的,但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刘耀文也渐渐从讨厌中变得有些麻木。 默默吃完了那顿味道并不算太好的火锅,刘耀文正要找个理由早些回去,宋亚轩喝多了,突然来了句,“小子,之前那些年一直欺负你,你别往心里去啊……” 刘耀文愣愣的看着他,宋亚轩大抵是有些不好意思,嗫嚅道,“我现在回想以前,觉得自己是挺不干人事的,你要是不想原谅我,也没关系,我……我确实挺过分的。” 刘耀文没少挨他欺负,宋亚轩时常脾气阴晴不定,发起火来总喜欢把书和本子往刘耀文身上砸。 这么多年,刘耀文已经对于这种行为没什么感觉了,但突然听到宋亚轩道歉,确实还是惊愕了一瞬。 宋亚轩没说太多,两个人回去的路上也是都保持着沉默。 路走了一半,宋亚轩又蓦地停下来,“其实我……我……” 刘耀文没等到他的下文。 因为那天晚上,来了一群拿着棍子的混混,宋亚轩臭名昭著,那群混混特意在回家的路上堵他。 刘耀文哪里见过人打群架,倒是宋亚轩眼疾手快推了他一把,让他快走。 刘耀文当时能想到的也是跑。 但宋亚轩被一群人围着,两个人好歹有十多年的交情,他要是跑了,宋亚轩就完了。 他想去报警来着,但是当时那些混混对宋亚轩拳打脚踢之间,暴露了一些话。 那些话导致刘耀文后来的很多年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不是想给你班的女同学出头吗?老子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你算个什么玩意?” 那混混还说了很多,但刘耀文已经听不真切了。 他的脑子当时嗡嗡的,原来一向没个正经样喜欢在校园里称霸的宋亚轩,居然也做过好事吗?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像是承受不住一样,他在宋亚轩的阴影下待了那么多年,一直以为宋亚轩无恶不作是坏孩子的典范,所以刘耀文从不认为宋亚轩会做过一件好事。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忽然想起火锅店里宋亚轩跟他道歉的话,别扭、懊悔,又虔诚。 当时他脑子一热,在一根铁棍要落在宋亚轩的脸上的时候,冲了过去。 意识消沉下去的那一刻,他好像听见了宋亚轩的呼喊,他让他挺住,让他别睡。 宋亚轩好像还哭了。 宋亚轩也会哭吗? 筹备了三年却与高考无缘,家里的人很失望,却也知道无可挽回,劝他出国留学。 他也是这么想的,在飞机上盯着窗外的雪白的云层,有那么一瞬间,他会想起宋亚轩的脸。 听说他来医院看过自己,被家里人赶出去了。 刘耀文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偶尔会在家里人的电话里听到一两句关于宋亚轩的近况。 他在国外的那四年并不好。 有时候他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刘耀文你真贱啊,明明都离开再也不用见到他了,你在这儿矫情个什么? 可是回国的时候,他还是来到了他家里。 宋亚轩好像变了很多,虽然有的时候话很不正经,但确实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也不会再动不动就要去打架。 满足吗? 并不。 他突然很想了解宋亚轩,想知道这个曾经承包了他半生阴影的男人到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样子。 所以他见到了宋亚轩的风趣和幽默,见识到了宋亚轩对他的额外“照顾”。 刘耀文一直都明白,宋亚轩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从他的表情里就能看出来。 所以猜到宋亚轩的心思并不难。 只是到底是什么,让他忘了从小到大宋亚轩看他的眼神。 是对他的恐惧,还是失望? 宋亚轩明明是喜欢他的。 曾经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没出息,这么自恋。 可当他看见宋亚轩怀里坐着别的女人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个没出息的确实是自己。 有些东西明白的太晚了,所以真正重视起来的时候,痛感都被放大到难以接受的程度。 他从来不是个心有城府的人,所以那些年来他自以为的心里阴影,都不过是心底那一层浅薄慢慢累积的爱意。 (完)

【铠约】山野吹不尽

【短篇且已完结】 (1) 远处的天边闷雷阵阵,本来还透亮的天幕渐渐沉了下来,诡异的紫红夹着分叉的闪电若隐若现。 有雨落下来了。 一个小破茶肆里传来闲谈声。 “阿尔卡纳家族一夜之间遭人屠杀,到现在都没人敢去看,听说满地的血水,啧啧,吓死人了……” “噫……我怎么听说阿尔卡纳家族的人身上有魔道之力?可是咱们这片大陆最强的,被灭门?不可能不可能……” “是真的!当时镇上不是有个人在阿尔卡纳家中当佣人吗?听她说是家族里的贵公子魔道之力控制不住了,发了疯,把父母兄弟姐妹都杀了!” “啊……竟是这样……” 本来还高涨的讨论声渐渐消了下去,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每个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今的大陆早在千百年前就摆脱了神明的统治,取而代之的就是在奇迹中获取了魔道之力并世代相传的阿尔卡纳家族。 阿尔卡纳家族在与神明那一战之后便在大陆上站稳了脚跟,且秉性纯良,一直捍卫着大陆的安全。 他们是光明的象征和代表。 如此威严宏大的家族,在昨夕已不复存在,事件传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有异议。 说到底,远离了神明统治的年代,人类或者兽类也早已共存百年,如今听在耳边的辉煌,都如隔夜的风,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守约喝完了杯里的最后一口茶,拿起身旁的猎枪,一脚踩进了积水的坑里。 天幕沉沉,雨还在持续的下着,到了山脚下,守约叹了口气。 “看来这雨是不会停了……” 身上已经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语气里却没有一点要抱怨的意思。 他是个温和的人,一向是好脾气,身上有一半狼的血统,却在这五花八门的人群里成为了最优秀的猎人。 他要去看看今天的猎物都有什么,以打猎为生,他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打猎和做饭。 到了半山腰,雨势已经越来越大了,大概是这段时间持续降雨的天气的缘故,之前在林中搁置的几个陷阱都没有多少收获。 最后的陷阱里有一只野鸡,还活蹦乱跳的。 守约把野鸡敲晕了用绳子捆起来,吊在身后的枪口上,而后便打算下山。 进水的靴子踩在被雨水泡了很久的树叶和枯枝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守约抬眸往身后看了看,天生身为兽人的警觉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安的氛围。 他的狼耳动了动,脸上有几分警惕。 里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还有声喘。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前方来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猛兽的错觉。 雨水顺着脸庞落到下颌线的位置,又暗暗的湮没进衣领当中,守约一动不动,不多时,一个影子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 那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的衣物像是贵族,蓝色的衣服上绣着银边,每亮起一道闪电那身衣物都会折射出冷色的光彩。 而那个男人,银发散乱,有几缕粘在了脸上,衬得他本来就深邃的脸庞看起来有几分矜贵,那湛蓝色的眼瞳直勾勾的朝守约看了过来,带着几分警惕和防备。 守约怔了怔,嗫嚅道,“你……” 他甚至一句话没说完全,那个男人的眼睛一闭,直接倒在了树根之下。 天边的雷声渐大,雨点砸在脸上也愈发湿冷疼痛。 守约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半晌,沉默的走了过去,将男人背了起来,朝山脚下走去。 - 他的房子就在山脚下三里之外的地方,是个用木头搭建起来的小木屋,周身是一片荒地,在风雨里,那小屋跟他单薄的身形一样摇摇欲坠。 这个男人身上受了伤,衣服也划了几道口子,最重的一道就是他肩上的了,整个肩膀被利器割开,深可见骨。 守约翻出家里的几块白布,给这个男人简单处理了伤口,包裹好,就坐在床边盯着男人的脸出神。 这个男人生的极为俊美,眉毛也是刚中带柔,五官精雕细琢,看似刚硬,又夹杂着几分柔和的美感。 如此矛盾,又堪称绝笔。 守约有些头疼,男人的脸色苍白失血过多,而他肩上那道骇人的伤口如果不早些得到控制,日后恐怕伤筋动骨起来都是致命的。 真不巧,他穷的叮当响。 在叹了第三声之后,守约就从家里翻出一个斗笠上山采药去了。 - 半个月后,持续降雨了一整个月的小镇终于迎来了太阳,空气中充斥着雨水洗刷过的清新味道。 而山脚下的小木屋里,正飘着渺渺炊烟,守约拿着蒲扇,又添柴又扇风,他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身后饭桌上坐着的男人。 “你也太能吃了……” 铠那俊美无俦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盯着锅里的鸡看,问了句,“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守约擦了擦脸上的汗,像是对待孩子一样束手无策。 年少时因为一场战乱,守约失去了弟弟,这是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事情。 而弟弟生前,最喜欢吃他做的饭。 铠身上的伤得到有效的控制之后,人也渐渐醒了过来,只是他的话很少,却唯独对他做的饭情有独钟。 这让守约在铠的身上模糊的看见了弟弟的影子,也就一直收留着他。 之前他问过铠的出身,但铠并没有很想回答这些话题,一来二去,守约也不问了。 炖好的鸡汤散发着浓浓的香气,端上桌的时候,铠闻了闻,就拿起了筷子。 虽然铠的饭量很大,但吃相极为优雅和斯文,有时候看着他进食,倒也像是在看什么生动有趣的事情一样。 半盅鸡汤下肚,铠怔了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狼耳少年。 雪白的耳朵带着绒毛,突兀的出现在头顶,而少年的白发很长,都已经到了腰间,那赤红色的眼瞳并没有野兽的凶性,相反的,还十分温柔,里面有水波潋滟。 守约的五官白皙,身量也极好,继承了兽与人最完美的基因。 但铠知道,这个世界对兽人还是有几分歧视的。 也难怪他要住在离镇上这么远的地方。 (2) 守约见他出神,好声的提醒,“怎么不吃了?你不是饿吗?” 越过少年的肩头,看见那没剩下多少在灶台上孤零零放置的米袋,铠把筷子放下了。 他把剩下的半盅鸡汤推到守约面前,说,“你吃。” 守约摇了摇头,“我不饿,你不用管我。” 说着,又把鸡汤给他推了回来。 铠盯着守约的脸看了半天,才默默的把鸡汤喝了。 - 又过了几天,铠的伤已经有些好转。 守约起床的时候,看见铠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提着几只野鸡放在木墩上,手里的菜刀不知道怎么用,对着野鸡的命脉几次没下去手。 守约突然笑出了声。 即便不知道铠的出身,但也能从这个男人的素养看出来,他并不是吃人间烟火的人。 铠听见他的笑声,面色有些尴尬,回过头,守约正站在门口,扶着门栓笑的前仰后合。 “我知道你想帮我分担,但你能抓野鸡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其他的还是我来吧。” 守约笑出了泪光,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有几许珠光流转,摄人心魄。 最后那些野鸡,都是守约处理的,铠就站在那里,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操作。 他们的生活很简单,打猎,做饭,一起坐在山头或者平地上,看日出和日落。 铠也渐渐学会了很多东西,基本上的生火和煮饭已经会了,只是杀野鸡的时候,野鸡扑腾起来,他还是会反应迟钝。 家里的米不够用,铠就去山上抓了野鸡去镇上卖,大概是因为他的面容太过于俊美,每次都能卖上好价钱,铠再用那些钱去买米。 过了半年,铠的伤已经全好了,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动。 他从镇上的风土民情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扛米回来的时候,还会在路上摘几朵野花放在家里的瓶子中,再仔细填满水。 中秋那天,铠从镇上的姑娘那里得了几个鲜花做的饼,守约知道的时候,还言笑晏晏的,“镇上的姑娘大概都喜欢你这款吧,你有没有跟人家说谢谢?” 铠看着他点了点头,半晌,突然从贴身的衣服里摸出来一块水蓝色的石头。 那石头做工精巧,晶莹剔透,周身镶着银边,用一根很细的打磨的银链穿着,价格不菲。 铠递给了他。 守约怔了怔,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倒是脸颊有些隐隐的红了。 铠说,“我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是我母亲在世的时候留给我的,要我送给喜欢的人。” 后来的很多年之后,守约一直很珍惜那个吊坠,一直贴在离心口最近的位置。 他们一起度过了第一个新年,新年的那天,镇上张灯结彩,守约也买了两个新的灯笼挂在檐角下。 那天的风很凉,直往心口灌,满地都是霜白的雪,铠倚在窗外,盯着天上的皎洁月色出神。 守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问了句,“你在想家吗?” 像铠这样的人,大抵是生在一个很幸福美满的家庭里。 那天守约没等到什么答案,直到他觉得铠已经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铠小声的说了句。 “我已经没有家了。” 顿了顿,似乎铠还想说些什么,隐忍了须臾,再没开口。 - 新年过后,守约攒了小半年的钱,打算给铠买一件像样的礼物。 在橱柜挑选的时候,他会小心的摩挲着自己前襟的那颗水蓝的石头,宛如捧着人世间最好的宝物。 身边有个蓝衣服的女子盯着他半晌,缓缓开了口,“我可以看看你的吊坠吗?” 那女子银发如霜,穿的很单薄,但是眉宇之间沉静如水,一身贵气,旁边还跟着个老妇人。 守约犹豫了一下,大抵是觉得这女子不像是什么坏人,小心的把手里吊坠递了过去。 最后女子把项链还给了他,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有进来的行人认出了女子旁边的老妇人,打了个招呼,“王婆,可算舍得出来了,这位小姐是……” 王婆道,“这是露娜小姐。” 镇上的每一个人,守约几乎都能记住,但是这位露娜小姐,他一次也没见过。 只是露娜那一头银发以及与某个人神似的蓝色眼眸,让守约有些愣怔。 回到家,铠已经生好了火,厨房那边已经起了炊烟。 守约敲了敲门,铠的脸上已经灰一片白一片,在刺目的烟气里望向他。 守约笑了笑,“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你试试吧。” 那衣服很合身,铠很喜欢。 吃饭的时候,守约告诉他,“我今天在镇上,见到了一位女子,她眉眼跟你有三分像。” 铠垂下了眼睫,没再说话,守约看见他的指尖在颤抖。 - 三天后,王婆带着露娜找来了。 露娜穿了一身束身衣,手提着一把三指宽的窄剑,剑身晶莹碧透,泛着泠泠光辉。 而见到铠的时候,露娜那双碧蓝的眼眸开始发红,脸上也是冷然神色。 守约被王婆拉到了一边,王婆说,“露娜小姐是阿尔卡纳家族的人,身上有魔道之力,你还是小心点吧!” 守约道,“阿尔卡纳家族不是消亡了吗?” 王婆叹了口气,“是不在了,但是露娜小姐和铠少爷还活着。” “……铠是阿尔卡纳家族的人?”说着,守约突然哽咽住了。 好像他一直以来都错过了某些细节。 一年前,阿尔卡纳家族消亡的消息传来,他在第二天捡到了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铠。 虽然他几度怀疑过铠的真实身份,但又觉得可能没那么凑巧,他只是长得像贵族,怎么可能真的跟阿尔卡纳家族有关系。 然而真相就摆在眼前。 阿尔卡纳家族的人是这片大陆上绝对的强者,有最尊贵的血统和旁人可望不可即的魔道之力。 按理来说为了保证这样一个家族最好的基因延续和魔道之力的继承,他们往往会选择近亲联姻。 守约的心口有些空荡荡的,目光呆滞的望着不远处正对立的铠和露娜。 王婆还在旁边忧心忡忡的说,“铠少爷和露娜小姐可是亲兄妹,可是谁能想到铠少爷当初会做出那种事……” 这一个叹惋又伤感的语气让守约回了神,“什么事?” 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然而王婆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震惊。 “一年前的夜里,铠少爷的魔道之力控制不住,反而被魔道之力迷惑了心神,把自己家族里的人全杀了,只留下一个露娜小姐,后来铠少爷就逃出去了……” 王婆叹道,“露娜小姐,是来报仇的。” “你说什么?”守约愣愣的,忽然想起一年前那个破茶肆里传来的闲谈声。 - “有个家族里的贵公子魔道之力控制不住,发了疯,把父母兄弟姐妹都杀了。” (3) 那是个月圆之夜,魔道之力的在血液里蠢蠢欲动。 阿尔卡纳家族每个人生来都具有魔道之力,外人看来,那是风光无限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好福气,只有阿尔卡纳家族的人知道,所谓的魔道之力,不过是一个来自神明的诅咒。 当年的弑神之战,凡人之躯的阿尔卡纳家族之人,怎么可能打的过手可通天的神明,他们九死一生,伤亡惨重,打破了禁忌,才终于在奇迹中获得了魔道之力。 魔道之力生而霸道,一个不留神便会夺了宿主的心智,因此,弑神之战过后,阿尔卡纳最初的领导者订下了一门规矩: 家族大门永远闭合,绝不可以与外界的人有接触,每个人都要静心,与魔道之力抗衡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但这规矩丝毫没有约束到躁动的魔道之力,每一任家族的领导者诞生之时,都是一个杀戮之夜,被魔道之力控制的领导者,会失去理智,不光杀死自己最亲近的人,还会源源不断的吸取家族之人身上的魔道之力,从而得到最强的传承。 而一年前的那个夜晚,新的领导者出现了,但那个人不是铠。 铠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露娜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魔道之力控制,她的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在无理智的情况下,杀光了父母兄长和朝夕相伴的姐妹。 露娜从小天真烂漫,会抓着铠的衣角,声声清脆的叫着哥哥。 在得知露娜是下一任领导者的时候,铠的心情无比沉痛。 没有人知道光鲜亮丽的阿尔卡纳家族,所谓的魔道之力,不过是一个诅咒罢了,像是对于弑神之战的报应,露娜会杀掉所有的人包括他,直到阿尔卡纳家族只剩下一个领导者。 望着亲生妹妹的脸庞,铠做了一个阿尔卡纳家族从未有过的决定。 那就是打破诅咒。 只要阿尔卡纳家族还剩下一个人,露娜就永远得不到最强的魔道之力的继承,不完整的魔道之力,不会允许她成为下一任的领导者。 在露娜意识恢复之前,铠举起了剑刃。 在那个电闪雷鸣的夜里,恢复了理智的露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倒在了脚边,而不远处一脸冷漠的男人,正拿着剑锋对着她。 她的眼泪爬满了脸,颤声道,“哥哥,发生了什么?” 回应她的,是铠用那柄流光的剑击碎了她手中的那把。 昔日言笑晏晏的兄妹大打出手,露娜用父亲的剑刺穿铠的胸口时,还是没能下得了手。 她的剑“当”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铠没有杀她,而是在那个夜里,走出了阿尔卡纳家族的大门。 只要他们天各一方,诅咒就永远不会起到作用。 这是他能为深爱的妹妹做的最后一件事,而他的妹妹,也将一生都恨他。 - 露娜举起了剑,对准了铠的胸口,眉眼早已没了曾经天真烂漫的影子,只有淬了冰雪的冷言冷语在唇齿间嚼碎,“哥哥,做个了断吧。” 铠冷漠的望着露娜,道,“我不跟你打,你走的越远越好。” 露娜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声都带着颤动,“你当初为什么不一起杀了我?为什么要让我带着对你的恨意活下去。” 说着,露娜哽咽了,“我知道你很强,所以我拼了命的训练自己,希望自己可以有挑战你的资格……” 昔日的那个雨夜里,铠就是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你还不够格,不杀你,我一样可以成为领导者。 铠说,“你的资格还不够,滚吧。” 说完,铠转身朝木屋里去了。 而露娜盯着他的背影,最终因为积压了一年的恨意和痛苦朝他飞袭了过去。 守约瞳孔一颤,“小心!” 在所有人都以为露娜那一剑会刺上去的时候,铠只是迅速的回过了身,下一刻召出了一把银光泠泠的武器,一阵电光火石刀光剑影。 速度和攻势快的看不清。 不到半刻,露娜就跌了出去,嘴里咳出血。 铠面无表情的把剑锋对着她,吐出了一个字,“滚。” 露娜说,“你杀了我吧。” 铠的脸逆着光线,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守约注意到,铠的手似乎在抖。 露娜突然大吼了起来,“你要成为领导者,就杀了我!我如你的愿!” 铠的脑海里走马观花,把前半生的光景都走了一遍,最后停在的地方,还是那个在花丛里,一群兄弟姐妹之间,最受宠爱满脸天真的小姑娘。 他把剑收了回来,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木屋。 “走吧,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 第二天,铠就收拾了行囊,要离开这里。 守约的心底五味杂陈,他不知道阿尔卡纳家族的魔道之力如何继承,更不知道昨天露娜和铠的对话里都藏着什么信息。 他只知道,他或许很爱这个男人,以至于曾经阿尔卡纳家族的佣人王婆说的那些真相,他都无足轻重。 铠站在木屋的门口,身形高大,蓝色的眸子凌厉而漂亮,身上穿着两人第一次遇到的那套衣服,矜贵而优雅,像个落寞的贵族。 守约张了张口,说了句,“你能不走吗?” 铠的眼睛盯着他看。 守约有些局促,他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然后就拿起了墙上的猎枪,他走上前,刮了刮鼻梁,“你要是走,也带上我吧,我……我给你做饭。” 铠盯着他头顶那对雪白的狼耳,最后落在他的脸上,问了句,“你不害怕吗?我杀了那么多人,都是我的家人。” 守约的脸涨红了,他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我……我可能疯了吧,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愿意相信你,可能……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 夕阳落在大陆之上,羊肠小道间,铠在前面走着,后面跟了个小心翼翼的影子。 走了几步,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守约怔了怔。 那人对他伸出手,语气像是山野里吹来的风,夹杂了几丝苦涩的温柔。 “过来,走在我身边。” (完)

【祺鑫】挖掘机帅哥爱上我

【短篇且已完结,切勿真人上身】 (1) 丁程鑫觉得自己近日过于倒霉,以至于倒霉的事儿太多,他都不知该从何怨起。 先是谈了七年的女朋友把他踹了,走之前还给他留下一句话。 “一个送外卖的能挣多少钱?老娘跟了你七年什么也捞不到,你还扣的要死!” 丁程鑫不服气,问,“逢年过节哪次没给你发521和1314,哪次没给你礼物?” 一听这话,女朋友的话更鄙夷了,“你是不是忘了小数点?五块二毛一,十三块一毛四,亏你拿的出手!还有你那礼物,路边随手摘来的野花,丢不丢人,我不要面子的吗?” 丁程鑫说,“谈了七年了,你也不能就这么走了,起码要把我这些年的付出还回来。” “哟哟哟你还有理了?我给你四百块钱够不够?” 说着,女朋友还真从包里摸出了四百块钱,直接拍在了他的脸上,“老娘这些年给你洗袜子又洗内裤的,还天天给你做三菜一汤,一点好没捞到,现在你还牛起来了,拿着钱快滚!” 然后女朋友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好像一个终年缠于病榻的人终于摆脱了疾病,潇洒极了。 丁程鑫多多少少有些憋屈,他摸着裤兜里那张银行卡,扣扣搜搜七年,也不过是想给女朋友一个家而已。 眼瞅着再过两个月就能买一个房了,偏偏这个时候被踹了,心情可谓是极其复杂。 丁程鑫一个人坐在餐厅里郁闷了半天,随后看见餐桌上还一口没动的包子,想了想,还是拿起来吃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桌传来一阵清爽的笑声,极为低沉好听。 但丁程鑫刚被踹,显然觉得这个笑容像是故意的,他扭过头一看,隔壁坐着一个休闲装的男人,明眸皓齿,薄唇秀眉,模样俊俏,正以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看着他。 丁程鑫本来想嚷一句“你看你妈个球”,结果看到那男人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裤子球鞋,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分手后还被别人嘲笑,这是第二件倒霉的事。 至于第三件,远比前两件还让丁程鑫咬牙切齿。 他是个送外卖的,一个月能不能挣到预想的价格,全得靠单主心情。 加之他本来就是个爱财如命的人,连续七天收到同一个单主的差评也是足以让他把那人的祖坟撬开。 奖金业绩全没了,他这个月除了底薪就等于白干。 - 丁程鑫站在工地外围,抱着那个连给了他七次差评的单主的外卖袋子,手里还拿了个榔头。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倒霉蛋点个二十块钱的猪扒饭还敢给他差评。 工地上人来人往,正逢夏季,太阳跟个火炉一样,在身上碾过都要刮掉一层皮。 机器声隆隆作响,丁程鑫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跟着单号拨打了单主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边传来一个不太清楚的男声,“喂?” 丁程鑫道,“小猪佩奇的爸爸,你的外卖到了,方便出来取一下吗?” 那边的人怔了怔,随即笑了一声,“知道给打电话了?之前不是送在门岗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吗?” 丁程鑫没见到人之前,是坚决不会把脾气爆出来的,于是说道,“之前没考虑到,非常抱歉,请问你方便出来取外卖吗?” “哦,不太方便,我在43号机器上,你给我送上来吧。” 丁程鑫脑子嗡嗡的,“什么机器?” “挖掘机。” “……” 马勒戈壁。 居然是个开挖掘机的,待会要是干起来能不能开着机器把他碾了? 丁程鑫心里忐忑不安,但一想到自己这个月的工资没剩什么,顿时就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 炎阳烈日当空,丁程鑫身上的明黄色防护服也又闷又热。 在这个没人性的单主之前,丁程鑫的外卖生涯从未收到过任何一次差评。 因为他服务态度好,长得也好看,跟单主讨个好评几乎都不是什么难事。 偏偏这个工地里开挖掘机的,一点也不识好歹,丁程鑫前几次都是把外卖送到门岗,打电话打不通才发消息跟人说一声,也考虑到工人都比较忙,不到固定饭点估计也没那么容易取外卖。 偏偏这个工地还在开发区,已经离他的配送范围超出了三公里了,他就是为了多挣点钱才疯狂接单,多远都送。 这下好了,女朋友没了,钱也没了。 他能不怨吗? 不能。 等丁程鑫闷了一身汗,终于在声音嘈杂的一堆正在工作的挖掘机里,见到了传说中的43号机器。 那机器没动,丁程鑫在钢爪下面看见上面有个人影,就直接上去了。 上面的操作间有个门,丁程鑫敲了敲,里面的人才给他开了门,“辛苦了……” 那人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表达轻微谢意的话,结果看到丁程鑫的脸的时候,怔了怔,随即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扯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你啊。” 那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丁程鑫眼睛被太阳刺的眼前发黑半天没看清人,只隐隐觉得这声音耳熟。 结果好不容易看清了人之后,不由怔住了,“是你?” 该死的,居然是那个目睹了他前女友跟他分手过程还嘲讽他的那个傻逼? 这人今天倒是没穿什么昂贵的休闲装,只是很普通的工装外套,但是脸很白净,很工地里其他的糙汉子还是能区分开来的。 丁程鑫问,“你是小猪佩奇的爸爸?” 那人点了点头,“是。” 丁程鑫抄起榔头就对准他的脸,问,“你为什么给我差评?你知不知道你这工地有多远,根本没有骑手愿意接单,老子好心好意让你吃顿饭,你他妈连续七天给我差评?老子这个月的奖金和业绩都他妈没了!” 那人盯着丁程鑫的脸看了三秒,脸上丝毫没有惧意,他眯着眼睛问了句,“所以你是来找我拼命的?” “屁!老子是来讨公道的!赔钱!” 丁程鑫一张脸上被热的出了豆大的汗,偏偏表情还倔的要死,看起来委屈又好笑。 那人勾了勾唇角,说,“你之前连送的七天外卖,我一天都没看着,还饿了七天,我没找你赔偿,你反而找我?” 丁程鑫不服气,“你的意思是外卖丢了?” “是的。” (2) 丁程鑫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认知里,工地上大多都是朴实的农民工,一个个又累又苦,显然比这个小白脸的人品值得称赞多了。 丁程鑫眉心一蹙,“你怎么证明?” 那人指着他手里的外卖袋子,“我有多大的心,猪扒饭点了七天还没吃腻?我到现在连猪扒饭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一番话下来,反而像丁程鑫在无理取闹。 那人笑了笑,“刚被女朋友甩了心情不好受我可以理解,但做事也要将就分寸。” 说着,把丁程鑫手里的外卖拿了过来,“回见,这次你虽然把外卖送来了,但你刚刚拿榔头威胁我,我还是要给差评。” 说完,门一关,与世无争。 丁程鑫出了工地,丝毫不意外的收到了这个月的第八个差评。 那人还特意评价了一番:外卖员拿榔头敲诈勒索,生平第一次见,闻所未闻,商家的猪扒饭味道不错,下次还会点。 丁程鑫:“……” 要不是这年头行业竞争压力大,丁程鑫还真不至于接这么吃力不讨好的单子。 反正业绩没了女朋友也跑了,丁程鑫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实在是不好,就请了半个月的长假。 七年一直勒着裤腰带过日子,没好好玩过,也没去过高档餐厅,现在他没什么顾忌,反而能抽出时间好好享受一下,弥补他这七年的遗憾。 - 第一次来到高档餐厅,丁程鑫买了身西装,走进去的时候挺胸抬头,加之本来长得不差,是那种温情风流公子哥的感觉,服务员盯着他看了半天。 菜单上的英文字母他都看不懂,他只能看得懂后面的几串数字,丁程鑫大手一挥,对着几个价格昂贵的菜比划了两下,服务员就笑呵呵的下去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等菜的时候余光一瞥,看见不远处的沙发上有个人挺眼熟。 他仔细瞧了半天,才确定那人就是“小猪佩奇的爸爸” 丁程鑫一阵不爽,寻思自己反正也请假了没接单子,怎么也得过去嘲讽一下。 那人也穿着一身西装,对面坐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听两个人的对话,才知道这位“小猪佩奇的爸爸”叫马嘉祺,是来相亲的。 丁程鑫不由想起自己被女朋友踹的那天,一阵报复心起,他端了杯红酒走过去,直接把手按在了马嘉祺肩上。 “哟,小马同志,好久不见啊?” 马嘉祺顿了顿,回头看到丁程鑫的时候,还愣了愣。 旁边的姑娘问,“这是你朋友吗?” 马嘉祺还没说话,丁程鑫直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对着那姑娘说,“是啊,我们当然是朋友,而且还很熟。” 姑娘说,“那坐下一起吃饭吧?” “好啊,服务员,把菜端来这边!” 丁程鑫大大方方在马嘉祺身边坐下了,趁着服务员上菜的空当,马嘉祺小声问了他一句,“你想干什么?” 丁程鑫皮笑肉不笑,低声道,“干你。” 然后他就看见马嘉祺的身板僵了僵,面色闪过一丝木讷。 吃饭期间,丁程鑫熟络的揽着马嘉祺的肩膀,对姑娘道,“我这位兄弟可不得了,为了找老婆可辛苦了,白天在工地上开挖掘机不算,晚上还去当技师,你可不要辜负他。” 姑娘像是吓着了,“技……技师?” “对,活可好了,那些富豪太太特别喜欢他。” 一通好好的饭局,加上丁程鑫的巧舌如簧,终是不欢而散,那姑娘临走前,还十分不安的看了马嘉祺好几眼。 出了餐厅,马嘉祺在身后叫住了他。 “你故意的?” 丁程鑫喝了点酒,还打了个嗝,来到马嘉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一脸贱笑,“不要客气,助人为乐这种事,我十分愿意为您效劳。” 马嘉祺那双浅色的眼眸幽幽的盯着他的脸,嗓音听不出来喜怒,“哦?是吗。” 丁程鑫道,“以后再相亲,我帮你,千万不要客气。” 反正他以后坚决不接马嘉祺的外卖单,这个男人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得不说,出恶气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似乎是染了几分醉意,又好笑的问了句,“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兼职技师?难道你体验过?” 丁程鑫说,“你技术那么差,我才不体验。” 马嘉祺也不恼,“你把我相亲毁了,走,带你喝两杯。” “我酒喝多了是会打人的,你小心点。” “我不怕。” 两个人在一个大排档坐下,点了些烧烤和啤酒,喝了两箱之后,丁程鑫哭了一宿。 他扯着马嘉祺的衣领子,涕泗横流的吵吵嚷嚷,“你这个狗男人,他妈看我笑话还嘲讽我,老子的女朋友跑了你还逼逼叨叨的给差评,还有脸去相亲,我他妈给你两棒子干死你算了!” 哭到后来,可怜兮兮的坐在大排档的墙角,一把鼻涕一把泪,“你还我业绩……你不要脸,还我钱!” 字句不成章,几个路人听了半天没听明白意思,还以为丁程鑫是被马嘉祺卷钱又骗色,害得马嘉祺被人扔了两个臭鸡蛋和一晚上的鄙夷。 - 丁程鑫是在第二天中午醒的,一睁眼感觉全身发虚,身陷在柔软的床褥间,而他对面的椅子上,马嘉祺正直勾勾看着他。 见他醒了,来了一句,“我真想弄死你。” 丁程鑫瞥见他额角上有一块淤青,愣愣的问,“你昨晚被我打了?” 说着,揉了揉头发,“都说我喝多了会打人,你不信……” 马嘉祺神色怪异的看着他,半晌才来了句,“谁说你喝多了会打人?” “当然是我女……前女友。” 丁程鑫顿时沮丧了起来。 以前跟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寻思两个人都同居了,怎么也得搞点情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看见床就怂,后来就喝酒寻思胆子可以大一点,结果一喝多就喝醉了。 女朋友第二天就会告诉他,他喝多了打人,以后还是别喝酒了。 所以在一起七年,丁程鑫只跟女朋友拉过手,连床都没上过。 好歹也是七年,怎么就这样了? (3) 周末,丁程鑫去了商场。 那天之后他就想开了,既然前女友之前跟他在一起没捞到什么好处,分手了他不妨大度一点,买些礼物作为补偿。 他挑了一堆化妆品和奢侈品,去了前女友的家里。 想着要好好道个歉,毕竟白白耽误了一个女人七年,确实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结果前女友开门的时候,衣衫不整,眼神慌乱。 丁程鑫一瞧就来气了。 这他妈的,跟他在一起七年啥都没干过,怎么分手不到半个月就放飞自我了? 丁程鑫直接怒了,推开拦着他的前女友就冲进了房间。 他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犊子这么有能耐。 结果进房间里一看,丁程鑫整个人都傻了。 床上还有个女的,头发凌乱,呼吸不均,见到他明显很害怕。 而之前还小鸟依人的前女友,竟然直接把他拽出了房间,把门狠狠的一关,问,“你来我家干什么?” 丁程鑫还震惊的无法回神,支支吾吾道,“你是蕾丝边?” 前女友显然有些尴尬,依然嘴犟的说,“那又怎样?” “妈的,你居然是个蕾丝边!”丁程鑫直接按住了前女友的肩,“怪不得你跟我在一块的时候连亲个嘴都不乐意,你居然是个蕾丝边?” 前女友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老娘当时也不是没想跟你试过,是你不行!自己不举,还怪别人是蕾丝边?” 丁程鑫被这一耳光打蒙了,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马嘉祺那天微妙的表情,问了句,“所以我喝醉了之后到底会不会打人?” 前女友见事情败露,也不再瞒着了,理直气壮道,“不会!你一喝多了就哭,还说什么怀疑自己是弯的!要不是你次次这么说,老娘还当不了这个蕾丝边呢!” 从前女友家里出来,丁程鑫的表情还是震惊的。 马勒戈壁,前女友是个蕾丝边,那跟他在一起的这七年,到底算什么? 他自己真的在酒后说过自己不行可能是弯的这种话吗? 虽然丁程鑫很不想承认,但确实这七年来,他一次也没硬过。 啊这…… - 丁程鑫回去上班了,结果运气很是不好,第一个单子就是工地的。 丁程鑫一看见“小猪佩奇的爸爸”就来气。 他试图把单子推给别人,结果跟他熟悉的几个人一看见配送范围这么远,直接拒绝。 气的丁程鑫想转行。 到了工地,丁程鑫直接上了43号机器,敲了敲门,“佩奇他爹,饭来了。” 马嘉祺拉开门,“进来坐会儿?我这有雪糕,分你一个。” 丁程鑫深感鄙夷,“咱俩好像没这么熟?” 马嘉祺不以为意,“不吃拉倒,门在身后。” 丁程鑫直接在座位上坐下了,“饭给你,雪糕拿来!” 两个大男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低沉又压抑。 丁程鑫吃完了雪糕,看了马嘉祺一眼。 别说这个男人缺德的事情是干的挺多,但长得好看也是真的,眉清目秀,要是干点人事儿,在外面孩子也该有百十来个了。 马嘉祺偏头看了他一眼,“吃完了?” “嗯,我得走了。” “再等等。” “你有事儿?” “等我吃完你把外卖盒拿出去扔了。” “……” 丁程鑫真想给他两个耳刮子。 复又坐下来,他闲着没事,盯着这操作间里的按钮看。 “马大爷,这是什么?” “液压安全锁。” “这个呢?” “左操作手柄。” “这个?” “启动按钮。” 丁程鑫说,“我要是按了会怎么样?” 马嘉祺眼皮也不抬,道,“是你的话,可能会被甩出去。” 丁程鑫:“我告诉你个事儿……” “什么事?” “我刚刚好奇,按了下这个按钮……” 话音刚落,挖掘机突然启动,丁程鑫吓了一跳,颠簸间又不知道按了哪里,前面的钢爪一下子横了出去。 下一秒,他的身板就跟一张纸鸢一样,直接轻飘飘的跌在门口。 丁程鑫抓着扶栏,半边身子都在悬空,他吓得嗷嗷叫,“马大爷,对不起!救命啊啊啊啊——” 马嘉祺大概也没想到丁程鑫胆子那么大,不熟悉的东西也敢弄,他当时在吃饭,机器猛然启动的时候,直接连人带饭盒一块摔下了座位。 丁程鑫的鬼哭狼嚎夹在这隆隆作响的机器声中,十分狰狞,头顶时不时就会飞过一只巨大的钢爪,吓的他感觉脑袋都能被这玩意铲掉。 机器颤颤巍巍,马嘉祺把头上的饭盒扒下来,见到门外死死抓着扶栏的丁程鑫,眼角都抽抽。 他忙去把启动按钮关了,机器陡然停下来不动,再一看丁程鑫,机器停的颤动直接让他的手往下滑了半截,掉下去直接就摔在车轮上了。 马嘉祺上前去捞人,死死的抓着丁程鑫的手,额头青筋暴起,骂了句,“你他妈的……怎么这么沉?” 丁程鑫都快吓尿了,“我还不想死,大爷救我!” “你再按不按了?” “不了不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别松手啊!” 马嘉祺道,“不想死就闭嘴。” 说着,马嘉祺身子都在往后使力,脚勾着门槛,脖子都涨红了,随着一声闷哼,终于把丁程鑫捞了上来。 丁程鑫趴在马嘉祺身上,人都傻了。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你到底起不起来,你……” 话说到一半,马嘉祺的表情怔住了,丁程鑫也怔住了。 待他反应过来,几乎是耳根子一红,直接从马嘉祺身上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飞似的从挖掘机上下去了。 他妈的…… 他他他居然硬了! 他一个被前女友骂不举的人,居然趴在马嘉祺身上硬了! 丁程鑫从来没这么无语。 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那天之后,丁程鑫死也不去工地了。 - 过了半个多月,马嘉祺不知道从哪找的他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听到对面那人的声音,丁程鑫吓得心如擂鼓。 马嘉祺说,“过来送饭,那些骑手都嫌弃太远,商家跟我退了几次单了,我饿。” 丁程鑫正窝在家里休息,闻言赶紧回了一句,“我不。” 马嘉祺也不客气,“那我就去你家蹭饭了。” 丁程鑫脑门一热,问了句,“你不相亲了?” “你来砸场子我就去。” “我不去!” “过来送饭,不然上次那单给差评。” “我今天休息!” “那就你做饭给我带过来。” “不可能!” “丁程鑫。”马嘉祺第一次叫他名字,声音淡淡的,却让丁程鑫手脚一麻,他说,“我上次救你一命,你连个饭都不送?” 丁程鑫脸都憋红了,半天才说了句,“今天让我送饭,以后是不是还敢让我以身相许啊?” 那边的马嘉祺笑了一声,竟格外的好听。 马嘉祺说,“行,你敢来,我就敢娶。” 丁程鑫:“!!!” (完)

【亮懿】《桃花缘》

  【短篇且完结,安心食用】   (1)   武陵的北方,有一处十里桃林。   传闻桃林中有一位美艳无双,倾国倾城的仙人。   传言那仙人已经渡劫成仙,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迟迟没有飞升。   天君开恩,着赐那仙人为武陵仙君,专管那姻缘之事。   但是由于仙人已经好久没有露面,展露仙力,此事也便成为传说,只是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没有人知道,那武陵仙君实唤诸葛亮,无人知道武陵仙君诸葛亮没有飞升,实际上是犯了情劫……   情劫,情劫……   情就是劫。   情由心生,心动的那一刻,情劫就已经开始。   自司马懿晕倒在十里桃林,被诸葛亮所救,诸葛亮的红鸾星便动了,红鸾星动,情劫生,诸葛亮就算是是仙也不能免俗。   不过还好,诸葛亮的情劫没有像别的仙人一般,痛苦波折,反而很美好,很顺利,顺利的诸葛亮都不敢相信,那人竟然真的爱上了他。   诸葛亮害怕,一切都是梦幻泡影,若是那人的伤好了,是不是一切就消失了,他又回到了那一日复一日的孤寂之中?诸葛亮不敢细想……   ......   粉色的桃花一簇簇的盛开着,四季不败,百看不厌。   木屋旁,小溪边,那挂满红绸红线的桃花树下,有一副绝美似画卷的场景。   粉白色的短发,身着红白相间的束腰长袍靠在桃花树根处。   一双漂亮明澈的桃花眼此时舒服的闭起,眉心有一道红白色的竖痕印在斑驳的阳光阴影中显得明亮异常。   薄唇轻抿轻翘起一抹勾魂的弧度,一腿笔直的舒展,一腿舒服的曲去,慵懒十足。   满地的桃花花瓣此时就好似桃花地毯一般,被那宛如桃妖的绝美仙人坐在身下,为其点亮一抹魅惑的气息。   而那俊美仙人舒展的腿上,此时仰躺着一位黑色束腰长袍,白色内衬的俊美阴翳男子。   那男子一头墨发随意披散,墨色的刘海中夹杂了两缕天生的白发。   灰黑色的双瞳深邃的犹如山涧幽潭,此时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那绝美的仙人,目光的爱意,情意不减分毫,甚至还因为其阴翳的气质,添分了不少。   脸色因为重伤初愈有少许苍白,刀削斧劈般的面容因为自身阴翳的气质,此时也显得有些阴翳。   但是因为双眸中的爱意,此时倒是显得柔和了不少。   ……   诸葛亮的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停歇的在司马懿的墨发中穿梭而过,手指间的红线,与司马懿手指间的红线遥相呼应,时不时的在空气中缠绕纠缠,嬉戏。   司马懿见此,颇有童心的与那两条红线玩闹,嘴角勾起的笑,在长年冷若冰霜的司马懿的脸上此时看来倒是颇有冰山融化,旱花一现的美丽。   若是司马懿的义子马超和那群手下见,一定惊呼,司马懿一定是被某个妖精附身了吧!   诸葛亮漂亮明澈的桃花眼睁开,目含笑意的看着司马懿的动作,手抚摸着司马懿的发丝,好似在给一只孤狼顺毛一般。   “阿懿,你的伤在修养几天便会也没痊愈,到时可有什么想法?”诸葛亮温润清灵的声音响起,在司马懿的耳中比什么百灵鸟的声音倒要好听无数倍。   诸葛亮怕司马懿离开,毕竟司马懿只是在这里养伤,在外面一定有他的事情要忙,但是他怕司马懿一去不复回……   将诸葛亮手指上的红线缠绕在指尖。   闻言,低沉磁性的嗓子响起,司马懿似乎是看穿诸葛亮心思一般,缓缓道:“阿亮,我会陪着你的。”   诸葛亮的抚摸司马懿的手一顿,声音有些低沉,“可是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那个白袍将军给你的信,你是不是要走了?”   司马懿这才发现诸葛亮今天有些反常,连忙就想爬起来,对诸葛亮表明自己的心意。   但是诸葛亮直接按住司马懿的肩膀,不让司马懿动作,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继续在司马懿的墨发间穿梭而过。   诸葛亮不想让司马懿直面自己有些落寞的面容。   司马懿就算只和诸葛亮相处了三月有余,但已经摸清了诸葛亮的性格,况且因为此时二人有了红线的联系,司马懿可以清楚感受到诸葛亮此时的情绪。   轻轻一叹,握住诸葛亮另一只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胸口。   “阿亮,我是魏国的军师,三国之间的战事未平,我还需要去指挥作战。但是阿亮,你信我,我会尽快解决那些事。”   司马懿将诸葛亮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间,轻轻一吻,深情道:“阿亮,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用一生陪你,好吗?”   诸葛亮可以通过红线感受到司马懿此时的真心情意。   轻叹一声,抽出手,双手抱着司马懿的脑袋,在司马懿的额头落上一吻,“我相信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相信你。”   司马懿勾唇一笑,身子抬起,不等诸葛亮离开,便直接与诸葛亮索吻。   诸葛亮眸子一暗,直接掌握主动权,在司马懿的口中探索,汲取。   一时间,这如画卷般美丽的世外桃林,突然传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与细细密密的水声。   (2)   桃花林的出口处,诸葛亮抱着司马懿,给了司马懿一个绵长的吻,这才放开司马懿。   “阿懿,你知道的,我是武陵仙君,不能离开此地,不然我一定会随你离开的,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来寻我。”   司马懿此时伤势已好,面色到时候没有了之前的苍白,只是白皙,比平常人还要白皙几分,因为刚才的吻,司马懿脸上有些酡红。   “阿亮,我会的。”   司马懿的眼角余光看到了桃林外那抹银白甲胄,面微不可察的一寒,随机浅笑道,“阿亮,我先走了。”   “去吧。”诸葛亮也看到了那个白袍将军一直往这边张望的神态,纵使有千般不舍,此时也只能让司马懿离开,虽然他有能力将司马懿囚禁在他身边生生世世,但是他不愿亦是不想。   不想司马懿脸上那好不容易消失的阴翳再次回归。   看着司马懿那远去的黑色身影,诸葛亮通过二人的红线,也感受到了红线里传来另一边司马懿的浓浓不舍。   东风作恶,使同心而离居。   吾亦何忍,令忧伤以终老。   ……   “义父,你怎么了?”马超看到了义父那略显红肿的嘴角,未经人事的马超只觉得怪异。往后看了看,只看得见那桃林掩映之间那抹白色的衣角。   司马懿乜了马超,神色不负在诸葛亮面前的柔和,变得冷峻阴翳起来,声音阴冷,道:“不该看的别看,义父是怎么教你的?”   “是,义父。”马超立即目不斜视。   司马懿最后看了眼身后的桃林,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句:阿亮,等我。   随即翻身上马,扯到身下某处,那撕裂的痛感让司马懿忍不住闷哼一声。   昨晚可能是因为他要离开,所以昨晚的诸葛亮做的格外凶猛,好像要把他贯穿一般。   目光掠到自己的握马缰的左手,心思一动,缠绕在手指中的红线显现出来,随风飘扬间,一直往后伸,司马懿知道,红线是在寻找诸葛亮手上的那枚红线。   一瞬间,司马懿想到了那晚诸葛亮突然从外面进来,给他要缠红线的场景。   ……   诸葛亮猛的的推开门,看见坐在木屋里正在看书的司马懿,连忙快步走过去,当手中的东西给司马懿瞧。   司马懿先将诸葛亮拉下来坐下,这才看向诸葛亮手中的东西,一根鲜红如血的红线,情不自禁的,司马懿就被诸葛亮手中的红线吸引。   “这是?”   “这是姻缘红线,我用秘法炼制而成,只有心有灵犀的道侣之间才能绑的上,而且绑上之后无法解下来哦~”诸葛亮突然调皮的开口,心中在默默加了一句:一生只能绑一根。   诸葛亮深信不疑自己对司马懿的感情,他深深的爱着他,爱着这个闯入桃林,闯入他世界的男子,为此,他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一切。   他没有告诉司马懿的是,这根红线是他用他的魂魄炼制而成,这样就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其实他也有私心的,想将司马懿,这个他孤寂岁月里唯一的温暖留在身边。   凡人如何?寿命短如何都不是问题,有了这根由他魂魄炼制的红线。   不仅可以把司马懿以后的姻缘拦截,甚至还可以更加快速了解司马懿的心中想法,情况......   “那你给我绑上。”司马懿自动将自己的手递给诸葛亮,微微一笑。   “好。”   司马懿看着诸葛亮低头给他绑红线的模样,只觉得心柔软成了一片,远离尘嚣,岁月正好。   诸葛亮便是他一直寻找之人。   “需要滴一滴精血。”诸葛亮给司马懿系上后,又给自己系上,说完自己先滴了一滴指尖血。   司马懿闻言颔首,取了一滴指尖血,滴在红线上,瞬间,司马懿就感受到一股浓烈的爱意,司马懿抬头,诸葛亮正深情款款的望着自己。   一瞬间,司马懿的心快速的悸动着。   ……   但是如今司马懿看着手中的红线,心中千思百转,他可以通过红线感受到诸葛亮的情况,诸葛亮一定也可以感受到他的。   但是战场无眼,他不能让诸葛亮着急……   抿了抿唇,最后司马懿还是下定决心,将红线斩断。   大不了到时候,他向阿亮认个错,让阿亮给他在绑一根就是了。   他不能让阿亮为他担心,他就是想想阿亮蹙眉的模样就心疼。   司马懿下定决心,直接指尖凝聚小型魔镰,将手指的红线斩断。   诸葛亮恐怕死都没有想到,他以为由他魂魄炼制的红线无坚不摧。但是司马懿体内的魔镰却是无物不破,而且对灵魂的伤害更是倍增。   司马懿永远也不知道,他这决定斩断的到底什么……   (3)   魂魄,即三魂七魄,天地人,喜怒哀恶惧爱欲。   红线断,魂魄散。   魂魄受损,记忆丢失。   魂魄受创,仙体有损。   正走回桃林木屋的诸葛亮突然口喷鲜血,摔倒在地。   “司马懿……”   诸葛亮低低呢喃这个名字,忍着脑海中,魂魄受损,即将消散的巨痛。   手指深深地扣入泥土,挖出五道深深地沟壑,指甲迸裂,鲜血浸染透了桃花花瓣,染透了泥土,渲染出了凄厉的颜色。   诸葛亮强撑着,趴到那挂满红绸红线的桃花树旁,一路上都是口中滴落和手指崩裂而出的鲜血。   费力的抬起手指,红线显现,红颜的红线已经悄然褪色,变得浅淡。   诸葛亮苦笑一声,闭上眼。   “终究错付……”   温润清灵的嗓音响起,却显得凄厉之极。   头上的并蒂桃花悄然飘落,在风的吹拂下一分为二,一朵落在诸葛亮的头顶,一朵落在血泊之中……   (4)   一别数年,桃林依旧,只是似乎少了那抹时常睡在桃树上到绝美仙人。   李白和韩信无意闯入此地。   被本体中维持残魂,减少仙体崩溃速度的诸葛亮感受到了。   他看到了这俩人命中本应孤独,却又被李白和韩信之间深刻的感情感动,最后善念一动。   帮二人炼制姻缘红线,但是有一个缺点,只要两人有一人不愿再相见,这红线便失了指引之能。   他们无断线之能,却也承不住彼此因果,亮没有帮他们用魂魄炼制,诸葛亮不想赌,纵使他忘了,他是为谁用自己的魂魄炼制了红线。   “仙君可有道侣?”   诸葛亮直接呆愣原地,等韩信和李白都走远的,诸葛亮才抬起手。   上面的红线已经褪去了鲜艳的红色,变得浅红起来,而且软趴趴的待在风中,与微风起舞。   “我的道侣……我的道侣呢?呃……”   诸葛亮疯狂的想要想起来自己的道侣,结果却换得刚稳定的魂魄再次不稳。   再次在浑身淡粉色的仙力流转中,强行回到身后的桃花树本体中。   (5)   司马懿动作很快的帮曹操一统三国,就想马上去找诸葛亮,但是被曹操强行塞了几个女子。   曹操答应司马懿,等魏国稳定,便放司马懿离开。   司马懿愤怒,他完成了梦想却困在这个政权里出不去,他日日夜夜想念着诸葛亮,想念诸葛亮的笑,想念诸葛亮的温柔,想念诸葛亮的手在他身体上留下的战栗……他想诸葛亮的一切!   可是,他离不开这里,逃不开……   日日夜夜处理着无数的公务,躲避着无数女子的偶遇与投怀送抱。   七年啊,他让他的阿亮等了他七年。   当他迟到了足足七年,才姗姗来迟回到了桃林的时候,十里桃林空无一人。   那经常睡绝美仙人的树上没有阿亮的影子。   那有他们爱情痕迹的木屋纵使没有灰尘,但是司马懿看的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   没有,没有!没有!!   “阿亮,你在哪里……”   司马懿站在那满是红绸的桃花树旁,呆呆的呢喃出声。   (6)   因为红线被斩断,诸葛亮的魂魄的受损,仙体也受了影响,即将奔溃,只能在本体里面修养,但是突然心潮起伏,感受到大限将至,诸葛亮睁开眼。   “没想到竟然苟延残喘了七年……”   “罢了,最后一段时间,我便出去走走,透透气,天天在本体之中,太过憋闷。”   当诸葛亮出现在本体外面时,听到的就是司马懿的那句“阿亮,你在哪里?”   好奇的诸葛亮在本体中显现身形,看着面前俊美依旧,只是成熟稳重了些的俊美男子。   不管司马懿目光突然迸射的亮光,诸葛亮疑惑的开口,依旧是司马懿在无数日夜想念的温润清灵嗓音。   “你认得我?”   司马懿瞬间一愣,呆呆的看着面前永远无法忘记的绝美容颜,司马懿只觉得心痛异常。   为什么诸葛亮会这么问?诸葛亮忘记他了?为什么?   司马懿快奔溃了,他没有想到,再次相遇,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突然,司马懿注意到诸葛亮手上的淡红色红线,没有方向的随风飘扬。   他就站在诸葛亮的面前啊,为什么红线没有往他这边飞?   突然之间,司马懿灵光乍现,想到了自己离开桃林时做的那件事。   语气瞬间颤抖。   说出的话是司马懿自己都能听出来的颤抖。   “阿亮,你可以告诉我,你手上的红线是怎么回事吗?”   诸葛亮蹙眉,不想说关于自己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面前男子的脸,他就想给那男子解答疑惑。   “这条线是我融入魂魄炼制而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斩断了。魂魄消散,仙体有损,我失了记忆,如今也灯尽油枯了。”   诸葛亮随口回答,这七年他受够了魂魄的疼痛,每日每夜的折磨,让他从恨那个道侣到现在心如止水,看淡生死。   但是司马懿却是如遭雷击……   终于,所以的一切他都想通了,一瞬间,他恨不得将曾经的自己千刀万剐。   诸葛亮看向远方,语气有些黯然,苦笑一声:“定是我不好,才让我的道侣斩断红线,离我而去,不过,我也快死了,想来我的那个道侣知道了,因为也会开心吧......”   不,都是我的错,明明该死的应该是我啊!   司马懿看着诸葛亮那绝美精致的侧脸,一瞬间泪如雨下。   老天,为什么对他那么狠……   (7)   从此,司马懿便住在了桃林。   而诸葛亮也没有驱赶司马懿,在有生之年,有个人陪伴也挺好的。   只是有些苦恼……   “阿亮,你别做这个,我来。”   “阿亮,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阿亮,你看今晚的星空好美,快出来看。”   “阿亮,你怎么又睡树上?快下来......”   “……”   诸葛亮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个人类好烦。   司马懿看着诸葛亮那纵使面无表情依旧微笑上扬的嘴角,心中悸动,但是不敢做什么……   阿亮已经有七年没有碰过自己了……   “司马懿,你在外面的势力应该挺大的吧?”   “还行吧……怎么了?阿亮?”司马懿不想多谈外面的事情。   “我只是突然想起前几年突然闯入桃林的一对道侣,他二人本应注定孤独一生,但是被我用红线绑住,如今也不知道他二人是什么情况。”   “如果你有那个能力的话。可以派人去帮帮他们吗?”   司马懿看着诸葛亮谈及这个突然有些暗淡的目光,不顾诸葛亮会不会不生气,将诸葛亮的手抱进自己怀里。   “可以,我可以帮他们,他们一定会幸福。”就算他们不相爱了,我也要让他们做相爱的模样来找阿亮。   司马懿心中已经做了决定,在第二天便立即行动。   司马懿的行动力很强,不消半个月,李白便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是断臂独腿,左目失明的韩信来到桃林。   此时李白和韩信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微笑,对诸葛亮道谢。   诸葛亮看着李白和韩信手中互相追逐的红线,目色有些痴迷的看了一会,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而一旁的司马懿却是狠狠的闭了闭眼,将头扭到一边。   为什么分开五年的李白和韩信有阿亮这个贵人相助,那自己和阿亮呢?又有谁会帮助?   司马懿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   诸葛亮看向李白丝毫不嫌弃韩信的模样,二人依旧亲密无间,唯一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二人拌嘴的时候,李白会让着韩信一些。   心中感触良多,随机诸葛亮下定决心,决定帮助这对情人。   毕竟:有情人终成眷属。   诸葛亮用秘法帮韩信恢复了身体,但是由于诸葛亮本身就已经灯尽油枯,所以韩信还有留下了隐患,再也拿不起枪了……   但是还好,韩信还有李白。   (8)   就在李白和韩信离开的几个月之后,诸葛亮也终于等到了他最后的时刻。   弥留之际,还是那颗红绸红线满树的桃花树,只不过,这次换诸葛亮躺在司马懿的腿上。   诸葛亮拉着司马懿的手,语气依旧温润清灵,“我知道我快要兵解了,你就是我那忘记了的道侣吧?”   司马懿浑身一震,紧紧的抱住诸葛亮,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阿亮,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诸葛亮轻笑一声,“别哭。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或许那是让我痛苦不堪的记忆,也或许是我无比甜蜜的回忆,可是那都不重要了。”   诸葛亮将司马懿的手拉到嘴边轻吻一下,勉强笑道:“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我兵解之后,你剖开我的腹部,那里有一颗仙丹,你把他吃了。”   “我的使命便是守护这武陵,可是我现在不能继续守护了,希望你代我守护好武陵,守护好这个美好的世界。”   ……   诸葛亮死了,但是诸葛亮死也没有放开司马懿的手,带着司马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那里有颗仙丹若隐若现……   一阵带着桃花香的微风吹过,诸葛亮手指间的红线突然化为点点荧光消散……   司马懿呆呆的看着,呆呆的坐着,呆呆的抱着早已经没有生息的诸葛亮。   微风拂过,桃花纷纷下落……   突然,司马懿低下头,在诸葛亮冰凉的额头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孤寂。   “阿亮,我恨你……”   “阿亮……”   “我爱你……”   (9)   武陵的十里桃林有两棵最为繁盛的桃树。   前来求红线的爱侣们都会在两棵桃树那里拜上三拜。   一棵是武陵仙君的本体,红绸红线布满整颗桃树。   另一棵则是武陵仙君的身躯所化,粉白色的桃花在一片桃红色的桃花树之中非常的显眼。   而新的仙君是一位刘海中夹杂了两缕天生的白发,不言苟笑的俊美阴翳男子。   无人知道,这位新的仙君羡慕极了前来求红线姻缘的爱侣……   都说啊,这位新的仙君,是曾经武陵仙君的爱侣呢……      【完】   【PS:上接【信白】《相思无解》】

更新:

依陌

墨313

47的兔子

戴帽子的猫6688

get

三千界

47兔子

陈星野

鱿鱼美女

七S彩虹-沐沐

海外剧场

693条内容 | 7.5w参与

53.3w

更新:

晨光曦

一只蛋er

Jasper370

昭歌

宅基地字幕组

CanYi

追剧天团

雨溪 雨

顶风译制组

元气满满星之卡比

以你的心诠释我的爱第...

7条内容 | 11.1w参与

44.9w

更新:

鸡尾酒不基诶嘿

晨光曦

天府泰剧A

晨光曦

120条内容 | 6.8w参与

36.2w